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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汪士贤明代歙县人,匏罶手自雠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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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汪士贤明代歙县人,匏罶手自雠校

《嵇康集》序〔1〕 魏中散先生《嵇康集》,在梁有十五卷,《录》一卷。至隋佚二卷。唐世复出,而失其《录》。宋以来,乃仅存十卷。 郑樵《通志》所载卷数,与唐不异者,盖转录旧记,非由目见。王楙已尝辨之矣〔2〕。至于椠刻,宋元者未尝闻,明则有嘉靖甲午黄省曾本,汪士贤《二十一有名的人集》〔3〕本,皆十卷。在张溥《汉魏六朝百三有名的人集》中者,合为一卷,张燮所刻者又改为六卷,〔4〕盖皆从黄本出,而略正其误,并增逸文。张燮本更变乱次第,弥失其旧。惟程荣刻十卷本〔5〕,比较多异文,所据似别一本,然大约仍与她本不甚远。清诸家藏书簿所记,又有明吴宽丛书堂钞本,谓源出宋椠,又经匏庵手校,故虽迻录,校文者亦为珍秘。予幸其书今在京师教室,乃亟写得之,更取黄本雠对,知二本根源实同,而互有讹夺。惟此所阙失,得由彼书补正,兼具二长,乃成较胜。旧校亦不知是还是不是真出匏庵手?要之盖不仅仅一人。先为墨校,增删最多,且常灭尽原版的书文,至不可辨;所据又仅刻本,并取彼之讹夺,以改旧钞。后又有朱校三回,亦据刻本,凡先所制止之字,辄复涂改,使悉从同。盖经朱墨三校,而旧钞之长,且泯绝矣。 今此校定,则排摈旧校,力存原来的文章。其为浓墨所灭,不得已而从改本者,则曰:字从旧校,以著质疑。义得两通,而旧校辄改从刻本者,则曰:各本作某,以存其异。既以黄省曾,汪士贤,程荣,张溥,张燮五家刻本比勘讫,复取《三国志》注,《晋书》,《世说新语》注,《野客丛书》,胡克家翻宋尤袤本《文选》〔6〕李善注,及所著《考异》,宋本《文选》六臣注〔7〕,相传唐钞《文选集注》残本〔8〕,《乐府诗集》,《古诗纪》〔9〕,及陈禹谟刻本《北堂书钞》,胡缵宗本《艺术文化类聚》,锡山安国刻本《初学记》,鲍崇城刻本《太平御览》〔10〕等所引,著其同异。姚莹所编《乾坤正气集》〔11〕中,亦有中随笔九卷,无所正定,亦不复道。而严可均《全三国文》,孙星衍《续古文苑》〔12〕所收,则间有勘正之字,因并录存,以备省览。若其集作如此,而刻本已改者,如“俧”为“愆”,“寤”为“悟”; 或刻本较此为长,如“遊”为“游”,“泰”为“太”,“慾”为“欲”,“樽”为“尊”,“殉”为“徇”,“饬”为“饰”,“闲”为“閒”,“蹔”为“暂”,“脩”为“修”,“壹”为“一”,“途”为“塗”,“返”为“反”,“捨”为“舍”,“弦”为“絃”;或此较刻本为长,如“饑”为“饥”,“陵”为“淩”,“熟”为“孰”,“玩”为“翫”,“災”为“灾”;或虽异文而俱得通,如“迺”与“乃”,“郄”与“吝”,“强”与“彊”,“于”与“於”,“无”“毋”与“無”,其数甚众,皆不复著,以省烦累。又审旧钞原亦不足十卷,其首先卷有阙叶,第二卷佚前,有人以《琴赋》足之。第三卷佚后,有人以《保护健康论》足之。第九卷当为《难宅无吉凶摄生论》下,而全佚,则分第六卷中之《自然好学论》等二篇为第七卷,改第七,第八两卷为八,九两卷,认为完书。黄,汪,程三家刻本皆如此,今亦不改。盖较王楙所见之缮写十卷本,卷数未有差距,而实佚其一卷及两半卷矣。原又有目录在前,然是校后续加,与黄本者相似。今据本文,别造一卷代之,并作《逸文考》,《著录考》各一卷附于末。恨学识荒陋,疏失盖多,亦第欲存留旧文,得稍流布焉尔。 中华民国十有八年四月十二十19日会稽序。 ※※※ 〔1〕本篇写于1928年十二月十十四日,原载一九三四年版《周豫山全集》第九卷《嵇康集》。 〔2〕王楙(1151—1213)字勉夫,北周长洲人。 著有《野客丛书》三十卷。关于王楙辨《通志》所载《嵇康集》卷数语,参看本书《〈嵇康集〉著录考》中《四库全书总目》条引文。 〔3〕汪士贤西楚宁国市人。《二十一名人集》即《汉魏诸有名的人集》,一二三卷,刊行于南齐万历年间,内有《嵇中散集》十卷。 〔4〕《汉魏六朝百三有名气的人集》共一一八卷,内有《嵇中散集》一卷。张燮,字绍和,明清龙溪人。万历进士。刻有《七十二有名的人集》,内收《嵇中散集》六卷。 〔5〕程荣字伯仁,金朝霍邱县人。刻有《嵇中散集》十卷。 〔6〕尤袤本《文选》刊于北魏淳熙三年,是现成《文选》最初的完好刻本。 〔7〕宋本《文选》六臣注《文选》除李善注本外,还会有明代开元时吕延济、刘良、张铣、吕向、李周翰合注本,世称“五臣注”。宋人将两本合刻,称《文选六臣注》。 〔8〕相传唐钞《文选集注》残本未题集注者名,与六臣注本略有异同。该书将《文选》析为一二○卷,已残缺。原藏东瀛金译文库,罗振玉借得十六卷,于一九一两年影印,收入《嘉草轩丛书》。 〔9〕《乐府诗集》小说总集,西楚郭茂倩编,一百卷。辑录汉魏至五代乐府歌辞,兼及先秦至魏末歌谣。《古诗纪》,原名《诗纪》,杂谈总集,明代冯惟讷编,一五六卷。辑录南齐至东魏诗,兼及古逸诗等。 〔10〕陈禹谟(1548—1618)字锡玄,东魏常熟人。 所刻《北堂书钞》,一六○卷,对本来具有修改。胡缵宗,字可泉,东汉秦安人。所刻《艺术文化类聚》,一百卷,于嘉靖四年印行。安国,字民泰,南宋锡山人。所刻《初学记》,三十卷,于嘉靖十年印行。鲍崇城,西楚泗县人。所刻《太平御览》,1000卷,于嘉庆帝十八年印行。 〔11〕姚莹(1785—1853)字石甫,西汉浙江桐城人。与顾沅等合著《乾坤正气集》二十卷,选录周朝屈正则以下一○一个人的小说。 〔12〕《续古文苑》文化总同盟集,二十卷。辑录周代至宋朝遗文,因旧有《古文苑》一书,故名。

《嵇康集》跋〔1〕 右《嵇康蒙》十卷,从明吴宽丛书堂钞本〔2〕写出。原钞颇多讹舛,经二三旧校〔3〕,已可罶读。校者一用墨笔,补阙及改字最多。然删易任心,一再涂去佳字。旧跋谓出吴匏庵手,殆不然矣。二以朱校,一校新,颇严慎不苟。第所是正,反据俗本。今于原字校佳及义得两通者,仍依原钞,用存其旧。其漫灭不可辨认者,则从校人,可惋惜也。细审此本,似与黄省曾〔4〕所刻同出一祖。惟黄刻帅意妄改,此本遂得稍稍胜之。 然经朱墨校后,则又渐近黄刻。所幸校不甚密,故留遗佳字,尚复十分多。中散遗文,凡间已无更善于此者矣。乙亥6月15日,周豫才镫下记。 ※※※ 〔1〕本篇写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四日,原载1935年版《周豫才全集》第九卷《嵇康集》。 《嵇康集》,嵇康的诗文集。周树人的修正本以明清吴宽丛书堂钞本为原来,在1915年至一九三一年间几经改正而成。嵇康,字叔夜,谯郡铚人,三国魏末大手笔,曾任中散大夫。他与魏宗室通婚,又“非汤武而薄周孔”,并因吕安案受连累,而被谋夺魏朝政权的司马氏公司所杀。 〔2〕吴宽丛书堂钞本吴宽(1435—1504),字原博,号匏庵,长洲人,西魏藏书法家。丛书堂为其书室名。他所藏钞本《嵇康集》十卷,有顾广圻、张燕昌题跋各一则,黄不烈题跋三则。周豫才于一九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从北图借出抄录。 〔3〕指丛书堂钞本上的朱墨二种校文。黄不烈跋称系“匏罶手动和自动雠校”。顾广圻跋亦称:“卷中不是之字,皆先生亲手改定。” 〔4〕黄省曾(1490—1540)字勉之,吴县人,宋朝藏书家。著有《五岳山人集》。所刻《嵇中散集》,十卷,前有黄氏自序,末署“嘉靖丁卯”即古代嘉靖八年。

《嵇康集》著录考〔1〕 《隋书》《经籍志》:魏中散先生《嵇康集》十三卷。(梁十五卷,录一卷。) 《唐书》《经籍志》:《嵇康集》十五卷。 《新唐书》《艺术文化志》:《嵇康集》十五卷。 《宋史》《艺文志》:《嵇康集》十卷。 《崇文化总同盟目》〔2〕:《嵇康集》十卷。 郑樵《通志》《艺术文化略》:魏中散先生《嵇康集》十五卷。 晁公武《郡斋读书志》〔3〕:《嵇康集》十卷。右魏嵇康叔夜也,谯国人。康美词气,有丰仪,不事藻饰。学不师受,博览该通;长好老子和庄子休,属文玄远。以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景元初,钟会谮于晋文帝,遇害。 尤袤《遂初堂书目》〔4〕:《嵇康集》。 陈振孙〔5〕《直斋书录解题》:《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先生谯嵇康叔夜撰。本姓奚,自会稽徙谯之铚县稽山,家其侧,遂氏焉;取稽字之上,志其本也。所著文论六70000言,今存于世者仅如此;《唐志》犹有十五卷。 马端临〔6〕《文献通考》《经籍考》:《嵇康集》十卷。(案下全引晁氏《读书志》,陈氏《解题》,并已见。)杨士奇〔7〕《文渊阁书目》:《嵇康文集》。叶盛《菉竹堂书目》〔8〕:《嵇康文集》一册。 焦竑《国史》《经籍志》〔9〕:《嵇康集》十五卷。 钱谦益《绛云楼书目》:《嵇中散集》二册。(陈景云注云: 十卷。黄刻佳。)〔10〕钱曾《述古堂藏书目》〔11〕:《嵇中散集》十卷。 《四库全书总目》〔12〕:《嵇中散集》十卷旧本题晋嵇康撰。案康为司马文王所害,时当涂之祚未终,则康当为魏人,不当为晋人,《晋书》立传,实房乔等之舛误。 本集由此题之,非也。《隋书》《经籍志》载康文集十五卷。新旧《唐书》并同。郑樵《通志略》所载卷数,尚合。至陈振孙《书录解题》,则已作十卷。且称“康所著文论六70000言,今存于世者,仅如此。”则宋时已无全本矣。疑郑樵所载亦因仍然史之文,未必真见十五卷之本也。王楙《野客丛书》云:“《嵇康传》曰,康善谈名理,能属文,撰《高士传赞》,作《郎中箴》,《声无哀乐论》。余(明刻本《野客丛书》作‘仆’)得毘陵贺方回家所藏缮写《嵇康集》十卷,有诗六十八首,今《文选》所载才三数首; 《选》惟载康《与山巨源绝交书》一首,不知又有《与吕长悌绝交》一书;《选》惟载《保养身体论》一篇,不知又有《与向子期论养身难答》一篇,四千余言,争论甚悉。集又有《宅无吉凶摄生论难》上中下三篇;《难张辽(“辽”下尚有一字,已泐)自然好学论》一首;《管蔡论》,《释私论》,《明胆论》等文。(其词旨玄远,率根于理;读之可想见当时之韵味。—— “文”下有此十九字。)《崇文化总同盟目》谓《嵇康集》十卷,正此本尔。《唐艺术文化志》谓《嵇康集》十五卷,不知五卷谓何?”观楙所言,则樵之妄载,确矣。此本凡诗四十七篇,赋一篇,杂著二篇,论九篇,箴一篇,家诫一篇,而杂著中《嵇荀录》一篇,有录无书,实共诗文六十二篇。又非宋本之旧,盖明丙午吴县黄省曾所重辑也。杨慎《丹铅总录》,尝辨阮籍卒于康后,而世传籍碑为康作,此本不载此碑,则其考核犹为精审矣。 《四库简除热录》〔13〕:《嵇中散集》十卷,魏嵇康撰,《晋书》为康立传,旧本因题曰晋者,缪也。其集散佚,至宋仅存十卷。此本为明黄省曾所编,虽卷数与宋本同,然王楙《野客丛书》称康诗六十八首,此本仅诗四十二首,合散文仅六十二首,则又多所散佚矣。 朱学勤《结一庐书目》:《嵇中散集》十卷。(计一本。魏嵇康撰。明嘉靖四年,黄氏黑体刊本。)〔14〕洪颐煊《读书丛录》〔15〕:《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前有嘉靖丙子黄省曾序。《三国志》《邴原传》裴松之注,“张貔父邈,字叔辽,《自然好学论》在《嵇康集》。”今本亦有此篇。又诗六十六首,与王楙《野客丛书》本同。是从宋本翻雕,每叶廿二行,行廿字。 钱泰吉《曝书杂记》〔16〕:平湖家梦庐翁天树,笃嗜古籍,尝于张氏《爱日精庐藏书志》眉间,记其所见,犹随斋批注《书录解题》也。余曾手钞。翁下世已多年,终生所见当不断此,录之以见轮廓。《嵇中散集》余昔有明初钞本,即《解题》所载本,多诗文数首,此或即明黄省曾所集之本欤? 莫友芝《郘亭知见传本书目》〔17〕:《嵇中散集》十卷,魏嵇康撰。明嘉靖辛卯黄省曾燕书本,每叶二十二行,行二十字,板心有南星精舍四字。程荣誉军士学校刻本。汪士贤本。《百三名人集》本一卷。《乾坤正气集》本。静持室有顾沅以吴匏庵钞本校于汪本上。 江标《丰顺丁氏持静斋书目》〔18〕:《嵇中散集》十卷。明汪士贤刊本。玄烨间,前辈以吴匏庵手抄本详校,后经藏汪伯子,张燕昌,鲍渌饮,黄荛圃,顾湘舟诸家。 缪荃孙《清学部体育地方善本书目》〔19〕:《嵇康集》十卷。魏嵇康撰。明吴匏庵丛书堂钞本。格心有丛书堂三字,有“陈贞莲书法和绘画记”朱方格界格方印。 陆心源《皕宋楼藏书志》〔20〕:《嵇康集》十卷。晋嵇康撰。(案此下本来全录顾氏记及荛翁三跋,并已见〔22〕。)余向年知王雨楼表兄家藏《嵇中散集》,乃丛书堂校宋抄本,为藏书法家所珍秘。从士礼居转归雨楼。今乙酉冬,向雨楼索观,并出副录本见示。互校,稍有讹脱,悉为校正。朱改原字上者,抄人所误。标于上方者,已意所随正也。还书之日,附志于此。道光帝十四年十八月底21日,妙道人书〔23〕。 案:魏中散先生《嵇康集》,《隋志》十三卷,注云:梁有十五卷,录一卷。新旧《唐志》并作十五卷,疑非其实。《宋志》及晁陈两家并十卷,则所佚又多矣。今世所通行者,惟明刻二本,一为黄省曾校刊本,一为张溥《百三家集》本。张本增添《怀香赋》一首,及原宪等赞六首,而不附赠答论难诸原著。别的大抵同样。然脱误并甚,几不可读。昔年曾互勘一过,而稍以《文选》《类聚》读书参校之,终未尽善。此本从明吴匏庵丛书堂抄宋本过录。其传钞之误,吴君志忠已据钞宋原来考订。今朱笔改者,是也。余以明刊这个学校之,知明本脱落甚多。《答难养身论》“不殊于榆柳也”下,脱“然松柏之生,各以良殖遂性,若养松于灰壤”三句。《声无哀乐论》“人情以躁静”下,脱“专散为应,譬犹游观于都肆,则目滥而情放。留察于曲度,则思静”二十五字。《明胆论》“夫惟至”下,脱“明能无所惑至胆”七字。《答释难宅无吉凶摄生论》“为卜无所益也”下,脱“若得安全,为相败于卜,何云成相邪”二句。“未若所不知”下,脱“者众,此较通世之常滞。然智所不知”十四字。及“不能妄求也”脱“以”字,误“求”为“论”,遂至不成文义。别的单辞只句; 足以校补误字缺文者,不可条举。书贵旧抄,良有以也。 祁承爗《澹生堂书目》〔24〕:《嵇中散集》三册。《嵇中散集略》一册。孙星衍《平津馆鉴藏记》〔25〕:《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前有嘉靖乙巳黄省曾序,称“校次瑶编,汇为十卷”,疑此本为黄氏所定。然考王楙《野客丛书》,已称得毘陵贺方回家所藏缮写十卷本,又诗六十六首。与王楙所见本同。此本即从宋本翻雕;黄氏序文,特夸言之耳。每叶廿二行,行廿字,板心下方有南星精舍四字。收藏有世业堂印白文方印,绣翰斋朱文长方印。 蔡志军美《脉望馆书目》:《嵇中散集》二本。〔26〕高儒《百川书志》〔27〕:《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先生,谯人嵇康叔夜撰。诗四十七,赋十三,文十五,附四。 ※※※ 〔1〕本篇当写定于一九二二年4月事先。附周豫山校本《嵇康集》后;收入一九三九年版《周豫山全集》第九卷。 〔2〕《崇文化总同盟目》赵玮时宫廷藏书目录,王尧臣等奉敕编,原书六十六卷,已佚。隋唐修《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辑得十二卷。 〔3〕晁公武字子止,巨野人,西楚目录学家。所著《郡斋读书志》,四卷,又《后志》二卷,是国内第一部附有提要的村办藏书目录。 〔4〕尤袤(1127—1194)字延之,西安人,南陈诗人、目录学家。官至礼部经略使。《遂初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一卷。 所载书目皆不录撰人及卷数。 〔5〕陈振孙字伯玉,号直斋,安吉人,西汉目录学家。 〔6〕马端临(约1254—1323)字贵与,乐平人,宋末元初翻译家。 〔7〕杨士奇(1365—1444)名寓,泰和人,明初史学家。官至大博士。 〔8〕叶盛(1420—1474)字与中,昆山人,东魏藏书法家。官至吏部郎中。《菉竹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六卷。 〔9〕焦竑(1540—1620)字弱侯,号澹园,江宁人,南齐我们。官翰林高校修撰。万历间奉诏修国史,仅成《经籍志》六卷。 〔10〕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常熟人,明末文学家,后降清。《绛云楼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陈景云(1670—1747),字少章,汉朝吴江人。著有《绛云楼书目注》。按文中括号内注文为周豫山所加。 〔11〕钱曾(1629—1701)字遵王,号也是翁,常熟人,汉朝藏书法家。《述古堂藏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 〔12〕《四库全书总目》即《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唐朝乾隆帝时编《四库全书》所收入库书三四七○种、存目书六八一九种的目录提要,二百卷。乾隆大帝第六子永瑢领衔小编,提要为纪晓岚等撰写。按本节括号内的注文,除“两江总督采进本”一句为原注外,余皆系周樟寿所加。 〔13〕《四库简利水录》《四库全书总目》入库书目提要的摘要本,二十卷。亦由永瑢为首小编,纪春帆等创作。 〔14〕朱学勤(1823—1875)字伯修,仁和人,西汉藏书家。《结一庐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文中括号内注文是朱氏原注。 〔15〕洪颐煊(1765—1833)字旌贤,号筠轩,西汉广东临海人。所著《读书丛录》,二十四卷。 〔16〕钱泰吉(1791—1863)字辅宜,号警石,青海丽江人,南齐藏书法家。所著《曝书杂记》,三卷。 〔17〕莫友芝(1811—1871)字子偲,号郘亭,青海独山人,清末专家。所著《郘亭知见传本书目》,十六卷。按此条引文中的“静持室”疑当为“持静室”,清末丁日昌体育场地名。 〔18〕江标(1860—1899)字建霞,清末元和人。 官翰林大学编修,曾重刻《丰顺丁氏持静斋书目》一卷。丁氏,即丁日昌。 〔19〕缪荃孙(1844—1919)字筱珊,号艺风,黑龙江江阴人,清末专家。《清学部教室善本书目》,五卷。学部,清末举行的中心牵头全国教育的机构。 〔20〕陆心源(1834—1894)字刚父,号存斋,归安人,清末藏书法家。所著《皕宋楼藏书志》,一二○卷,《续志》四卷。 〔21〕旧钞本三字为《皕宋楼藏书志》原注。 〔22〕顾氏记指丛书堂钞本《嵇康集》后的顾广圻跋。顾广圻(1770—1839),字千里,号涧濱,元和人,明朝纠正学家。著有《思适斋集》。荛翁三跋,指丛书堂钞本《嵇康集》后的三则黄丕烈跋语。黄丕烈(1763—1825),字绍武,号荛圃,又号复翁,吴县人,南梁藏书法家。著有《士礼居藏书题跋》。顾氏记及荛翁三跋皆已附入周树人校本《嵇康集》。此条案语系周樟寿所加。 〔23〕妙道人即吴志忠,字有堂,别号妙道人,后梁吴县人。以上系《皕宋楼藏书志》所录《嵇康集》钞本的吴志忠跋语。 〔24〕祈承爗字尔光,山阴人,辽朝藏书法家。 《澹生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十四卷。 〔25〕孙星衍(1753—1818)字渊如,阳洛杉矶湖人队,北周专家。所著《平津馆鉴藏记》,三卷。 〔26〕马红燕美(1563—1624)字元度,号清常道人,常熟人,北齐藏书法家。《脉望馆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册。按括号内注文为周樟寿所加。 〔27〕高儒字子醇,涿州人,明朝藏书法家。《百川书志》为其家藏书目,二十卷。按下文中的“赋十三”原为“赋三”,即《琴赋》,《酒赋》,《白首赋》。

《嵇康集》考〔1〕 自汉至隋时人别集,《隋书》《经籍志》著录四百三十五部陆仟三百七十七卷;合以梁所曾有,得八百八十四部8000一百二十一卷。 〔2〕然在今,则虽宋人重辑之本,已相当的少觏。若其编写有法,赠答具存,可略见原来矩度者,惟魏嵇,阮,晋二陆,陶潜,宋鲍照,齐谢朓,梁江淹〔3〕而已。尝写得明吴匏庵丛书堂本《嵇康集》,颇胜众本,深惧湮昧,因稍加校雠,并考其一向卷数名称之异同及逸文然否,以备省览云。 一考卷数及称谓 《隋书》《经籍志》:《魏中散先生嵇康集》十三卷。(原注: 梁十五卷,录一卷。) 《唐书》《经籍志》:《嵇康集》十五卷。 《新唐书》《艺术文化志》:《嵇康集》十五卷。 案:康集最早盖十五卷,录一卷。隋缺二卷,及录。至唐复完,而失其录。其名皆曰“《嵇康集》”。 郑樵《通志》《艺术文化略》:《魏中散先生嵇康集》十五卷。 《崇文化总同盟目》:《嵇康集》十卷。 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嵇康集》十卷。右魏嵇康叔夜也,谯国人。康美词气,有丰仪,不事藻饰。学不师受,博览该通;好老子和庄周,属文玄远。以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景元初,钟会谮于晋太祖,遇害。 尤袤《遂初堂书目》:《嵇康集》。 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先生谯嵇康叔夜撰。本姓奚,自会稽徙谯之铚县稽山,家其侧,遂氏焉;取稽字之上,志其本也。所著文论六六万言,今存于世者仅如此;《唐志》犹有十五卷。 《宋史》《艺术文化志》:《嵇康集》十卷。 马端临《文献通考》《经籍考》:《嵇康集》十卷。…… 案:至宋,仅存十卷,其名仍曰“《嵇康集》”。 《通志》作十五卷者,录《唐志》旧文;《书录解题》称“《嵇中散集》”者,陈氏书久佚,清人从《永乐大典》辑出,因用后来所称之名,原书盖不那样。 宋时《嵇康集》大致,见王楙《野客丛书》,其文云:“《嵇康传》曰,康喜谈名理,能属文,撰《高士传赞》,作《左徒箴》,《声无哀乐论》。 余得毘陵贺方回家所藏缮写《嵇康集》十卷,有诗六十八首,今《文选》所载才三数首;《选》惟载康《与山巨源绝交书》一首,不知又有《与吕长悌绝交》一书;《选》惟载《保护健康论》一篇,不知又有《与向子期论保护健康难答》一篇,四千余言,辨论甚悉。 集又有《宅无吉凶摄生论难》上中下三篇;《难张辽B自然好学论》一首;《管蔡论》,《释私论》,《明胆论》等文。其致玄远,悉根于理;读之可想见当时之韵味。《崇文化总同盟目》谓《嵇康集》十卷,正此本尔。 《唐艺文志》谓《嵇康集》十五卷,不知五卷谓何?” 杨士奇《文渊阁书目》:《嵇康文集》。(原注:一部,一册。阙。) 叶盛《菉竹堂书目》:《嵇康文集》一册。 焦竑《国史》《经籍志》:《嵇康集》十五卷。 高儒《百川书志》:《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先生谯人嵇康叔夜撰。诗四十七;赋十三;文十五,附四。 祁承爗《澹生堂书目》:《嵇中散集》三册。(原注:十卷,嵇康。)《嵇中散集略》一册。 案:明有二本。一曰“《嵇康文集》”,卷数未详。 一曰“《嵇中散集》”,仍十卷。十五卷本宋时已不全,焦竑所录,盖仍袭《唐志》旧文,不足信。 钱谦益《绛云楼书目》:《嵇中散集》二册。(陈景云注: 十卷。黄刻佳。) 钱曾《述古堂藏书目》:《嵇中散集》十卷。 《四库全书总目》:《嵇中散集》十卷。…… 案:至清,皆称“《嵇中散集》”,仍十卷。其称“《嵇康文集》”者,无闻。 孙星衍《平津馆鉴藏记》:《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前有嘉靖丁卯黄省曾序,称“校次瑶编,汇为十卷”,疑此本为黄氏所定。然……与王楙所见本同。此本即从宋本翻雕;黄氏序文,特夸言之耳。…… 洪颐煊《读书丛录》:《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 前有嘉靖乙卯黄省曾序。《三国志》《邴原传》裴松之注,“张貔父邈,字叔辽,《自然好学论》在《嵇康集》。”今本亦有此篇。又诗六十六首,与王楙《野客丛书》本同。是从宋本翻雕。…… 朱学勤《结一庐书目》:《嵇中散集》十卷。(原注:计一本。魏嵇康撰。明嘉靖四年,黄氏楷书刊本。) 案:明刻《嵇中散集》有黄省曾本,汪士贤本,程荣本;又有张燮《七十二家集》本,张溥《一百三家集》本。黄刻最早,清藏书法家皆以为出于宋本,最善。 陆心源《皕宋楼藏书志》:《嵇康集》十卷。晋嵇康撰。……当代所通行者,惟明刻二本,一为黄省曾校刊本,一为张溥《百三家集》本。……然脱误并甚,几不可读。……此本从明吴匏庵丛书堂抄宋本过录。……余以明刊那么些大学之,知明本脱落甚多。……书贵旧抄,良有以也。 江标《丰顺丁氏持静斋书目》:《嵇中散集》十卷。明汪士贤刊本。康熙大帝间,前辈以吴匏庵手抄本详校。 缪荃孙《清学部教室善本书目》:《嵇康集》十卷。魏嵇康撰。明吴匏庵丛书堂抄本。格心有“丛书堂”三字。…… 案:黄省曾本而外,佳本今仅存丛书堂写本。不特佳字甚多,可补刻本脱误;曰“《嵇康集》”,亦合清代旧称,盖最不失原来体式者。其本今藏京师教室,扁食甚拙,江标云“匏庵手抄”,不确。 二考目录及阙失 抄本与刻本文字之异,别为校记〔4〕。今但取抄本篇目,以黄省曾本相比较之,著其违异;并以概众家刻本,因众本大略从黄刻本出也。有原本残缺之迹,为刻本所弥补,今得推见者,并著之。 第一卷。五言古意一首。四言十八首赠兄进士入军。 案:刻本以《五言古意》为赠举人诗〔5〕,是也。 《艺术文化类聚》卷九十引首六句,亦作“嵇叔夜赠贡士诗”。 贡士答四首〔6〕。幽愤诗一首〔7〕。述志诗二首。游仙诗一首。 〔8〕六言诗十首〔9〕。重作六言诗十首代秋胡歌(英文名:hú gē)诗七首〔10〕。 案:刻本作《重作四言诗》七首;注云,一作《秋胡行》。此所改吗谬。盖六言诗亡三首,《代秋胡行》则仅存篇题,不得云“一作”。 思亲诗一首〔11〕。诗三首,郭遐周赠〔12〕。诗五首,郭遐叔赠。五言诗三首,答二郭〔13〕。五言诗一首,与阮德如〔14〕。□□□〔15〕。 案:一篇失题。刻本作《酒会诗》七首之一。 四言诗。 案:十一首。刻本在此以前六首为《酒会诗》;无后五首。〔16〕五言诗〔17〕。 案:三首。刻本无。 又案:抄本多《四言诗》五首,《五言诗》三首。 《重作六言诗》两本皆缺三首;《代秋胡歌先生诗》七首并亡。《进士答诗》“南厉伊渚,北登邙丘,青林华茂”后有缺文,下之“青鸟群嬉,感寤长怀,能不永思”云云,乃别一篇,刻本辄衔接之,遂莫辨。 第二卷。琴赋〔18〕。与山巨源绝交书。与吕长悌绝交书〔19〕。 案:此卷似原缺上半,因从《文选》录《琴赋》以足之。刻本并据《选》以改《与山巨源绝交书》;抄本未改,故字句与今本《文选》多异,与罗氏景印之残本《文选集注》多合。 第三卷。卜疑〔20〕。嵇荀录。保养身体论〔21〕。 案:此卷似原缺后半,《嵇荀录》仅存篇题;后人因从《文选》抄《保健论》以足之。 第四卷。黄门郎向子期难保健论〔22〕。 案:康答文在内;刻本析为两篇,别题曰《答难保护健康论》。然宋本盖不分,故王楙云“又有《与向子期论养生难答》一篇,五千余言。”唐本亦不分,故《文选》《江文通杂体诗》李善注引“保健有五难”等十一句〔23〕,是嵇康语,而云《向秀难嵇康保养论》也。 又案:《隋书》《经籍志》墨家:梁有《保健论》三卷,嵇康撰。是《保养论》不独有两篇,今仅存此数尔。 第五卷。声无哀乐论〔24〕。 第六卷。释私论。管蔡论。明胆论。〔25〕 第七卷。自然好学论,张叔辽作。难自然好学论。〔26〕 案:刻本作张辽叔《自然好学论》。 又案:第六第七似本一卷,后人所分,故篇叶特少。 第八卷。宅无吉凶摄生论。难摄生中。〔27〕 案:刻本第一篇无注;第二篇作《难宅无吉凶摄生论》。 第九卷。释难宅无吉凶摄生论。答释难曰。 案:刻本第一篇无注;第二篇作《答释难宅无吉凶摄生论》。 又案:王楙云,“集又有《宅无吉凶摄生论难》上中下三篇”,似今本缺其一;然或指难上,难摄生中,难下〔28〕及答释难为上中下,未可知也。《隋书》《经籍志》法家有《摄生论》二卷,晋卡塔尔多哈大将军阮侃撰,疑即此与康论难之文。 第十卷。太尉箴。家诫〔29〕。 案:以卷止两篇,不足二千言,疑有散佚。 又案:今本《嵇康集》虽亦十卷,与宋时者合,然第二卷缺前,第三卷缺后,第十卷亦不完,第六第七本一卷,实只残缺者三卷,具足者六卷而已。 三考逸文然否 嵇康《游仙诗》云:翩翩凤辖,逢此网罗。(《太平广记》四百引《续齐谐记》引。) 嵇康有《白首赋》。(《文选》《谢惠连秋怀诗》李善注。) 嵇康《小怀香赋序》曰:余以太簇之月,登于中石猴仙山之阳,仰眺崇冈,俯察幽坂。乃覩小怀香,生蒙楚之间。曾见斯草,植于广厦之庭,或被天皇之囿;怪其遐弃,遂迁而树之中唐。华丽则殊采阿那,芳实则能够藏书。又感其弃本高崖,委身阶廷,似傅说显殷,四叟归汉,故因事义赋之。(《艺术文化类聚》八十一。) 案:《太平御览》九百八十三引嵇含《槐香赋》,文与此同;《类聚》感觉康作,非也。张溥本存其目,严可均辑《全三国文》,据《类聚》录之,并误。 嵇康《酒赋》云:重酎至清,渊凝冰洁,滋液兼备,芬芳□□。(《北堂书抄》一百四十八。) 案:同卷又引嵇含《酒赋》云,浮螘萍连,醪华鳞设。则上四句殆亦嵇含之文。 嵇康《蚕赋》曰:食桑而吐丝,先乱而后治。(《太平御览》八百十四。) 嵇康《琴赞》云:懿吾雅器,载璞文笔山;体具德真,清和自然。澡以春雪,澹若洞泉;温乎其仁,玉润外鲜。昔在黄农,神物以臻;穆穆重华,记以五弦。闲邪纳正,亹亹其仙。宣和养气,介乃遐年。(《北堂书抄》一百九。) 案:亦见《初学记》十六。“记以”作“託心”; “养气”作“养素”。 嵇康《里胥箴》曰:若会酒坐,见人争语,其时势似欲转盛,便当舍去,此斗之兆也。(《太平御览》四百九十六。) 案:此《家诫》中语,见本集卷十,《御览》误题篇名。严可均辑《全三国文》注云,“此疑是序,未敢定之。”甚谬。 嵇康《灯铭》:凌潇肃宵征,造我友庐,光灯吐耀,华缦长舒。 案:见严可均《全三国文》,不著所出。实《杂诗》也,见本集卷一,亦见《文选》。 《嵇康集目录》曰:孙登者,字公和,不知何许人。无家属,于汲县北山土窟中得之。夏则编草为裳,冬则长头发自覆。 好读《易》;鼓一弦琴。见者皆亲乐之;每所止家,辄给其服装饮食,得无辞让。(《三国魏志》《王粲传》注。) 案:《世说新语》《栖逸篇》注,《太平御览》二十七,又九百九十九亦引,作《嵇康集序》。 《嵇康文集录》注曰:卡萨布兰卡山嵚守颍川,山公族父。 (《文选》《嵇叔夜与山巨源绝交书》李善注。) 《嵇康文集录》注曰:阿都,吕仲悌,东平人也。 案:康文长于言理,藻艳盖非所措意;辽朝类书,因亦尠予引用。今并目录仅得十一条;去其误者,才存七条。《水经》《汝水篇》注引嵇康赞谷城小童〔30〕;《世说》《品藻篇》注引《井丹赞》,《司马长卿赞》〔31〕;《初学记》十七引《原宪赞》〔32〕;《太平御览》五十六引《许由赞》〔33〕,皆出康所著《圣贤高士传赞》〔34〕,本别自为书,不当在聚集,张燮本有之,非也,今不录。 一九二七,一一,一四。 ※※※ 〔1〕本篇据手稿编入。 〔2〕《隋书》《经籍志》著录别集数为:“四百三十七部,六千三百八十一卷。(通计亡书,合八百八十六部,玖仟一百二十六卷。)”〔3〕嵇,阮指嵇康、阮籍。阮籍,字嗣宗,陈留尉氏人,三国魏未作家。《隋书·经籍志》著录《阮籍集》十卷。二陆,指陆机、陆云兄弟。陆云,字士龙,南陈国学家。《隋志》著录《陆机集》十四卷,《陆云集》十二卷。陶潜,又名渊明,字元亮,浔阳柴桑人,北周小说家。《隋志》著录《陶潜集》九卷。鲍照,字明远,黄海人,南朝宋国学家。《隋志》著录《鲍照集》十卷。谢朓,字玄晖,阵郡阳夏人,南朝齐诗人。《隋志》著录《谢尠集》十二卷,又《谢尠逸集》一卷。江淹,字文通,考城人,南朝梁史学家。《隋志》著录《江淹集》九卷,又《江淹后集》十卷。 〔4〕别为校记指周樟寿校本《嵇康集》中所加的纠正记。 〔5〕刻本以《五言古意》为赠举人诗丛书堂本的《五言古意一首》和《四言十八首赠兄贡士入军诗》,黄省曾刻本合为一题,作《兄举人公穆入军赠诗十九首》。举人,指嵇康之兄嵇喜。《文选》卷二十四李善注引刘义庆《集林》:“嵇喜字公穆,举贡士。” 〔6〕贡士答四首《嵇康集》中附录的嵇喜答嵇康诗。 〔7〕幽愤诗一首四言古诗。嵇康因吕安案牵连下狱,在狱中作此诗以抒悲愤。 〔8〕述志诗二首,游仙诗一京城是描摹隐逸思想、不满现实的五言古诗。 〔9〕六言诗十首歌颂清静无为的政治和西夏隐者的组诗。 〔10〕重作六言诗十首代秋胡歌(英文名:hú gē)诗七首此题下现录四言乐府体诗七首。代秋胡歌(Hugo)诗,即《拟秋胡歌(英文名:hú gē)》。汉乐府有《秋胡行》,咏秋胡逸事(见《西京杂记》及《列女传》)。后来,凡依此曲写诗,虽与秋胡轶事无关,亦称《秋胡行》或《秋胡歌(英文名:hú gē)》。周树人在案语中感觉现有七首系《重作六言诗十首》的残篇,而《代秋胡行》已佚。但她在校本《嵇康集》该诗题下的纠正记中又说:“案《六言诗十首》盖已逸,仅存其题;今全部者《代秋胡行》也。”按似今后说为是。武皇帝有《秋胡行》,每首起二句皆为重言;《嵇康集》其余各本及宋人所编《乐府诗集》中,嵇康那七首诗的起二句亦各为重言。 〔11〕思亲诗一首驰念亡母亡兄的楚辞体古诗。按嵇喜亡于嵇康过后。或嵇康别有一兄早逝。 〔12〕诗三首,郭遐周赠那三首和下五首,都以附录的二郭赠嵇康的诗。前三首为五言古诗;后五首中四言四首,五言一首。二郭一生未详。 〔13〕五言诗三首,答二郭嵇康答郭遐周、郭遐叔诗。 〔14〕五言诗一首,与阮德如阮德如,名侃,尉氏人。官至温哥华都督。按此诗之后附有阮德如答诗二首,亦为五言。 〔15〕这里标作“□□□”的五言诗一首,鲁迅校本《嵇康集》题作《酒会诗》。黄刻本则将其与以下四言诗中的前六首合为一组,题为《酒会诗七首》。 〔16〕关于《四言诗十一首》,黄刻本得第十一首单列,题为《杂诗一首》,别的四首则未录。由此案语中的“无后五首”当是无第七至第十首;下文“又案”中的“抄本多《四言诗》五首”,当为多四首。 〔17〕五言诗三首感叹人生,追求解脱的诗。 〔18〕琴赋描绘古琴形制、性能,解说音乐理论的稿子。文前不改变。 〔19〕与吕长悌绝交书吕长悌,名巽,东平人。其弟安,字仲悌,小名阿都。嵇康老铁。吕巽逼奸吕安妻,又诬安不孝,陷之入狱,嵇康因此写信与吕巽绝交。 〔20〕卜疑此文假托宏达先生向侍郎贞父问卜,抒写作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思索。 〔21〕保护健康论此文论养身的道理和形式,表现了法家与神明家的合计。 〔22〕黄门郎向子期难保养身体论向秀、嵇康三个人理论保养难点的篇章。向秀,字子期,河内怀人。嵇康之友,“竹林七贤”之一,官黄门县令。 〔23〕“保健有五难”等十一句《文选》卷三十一江淹《杂体诗三十首·许征君》李善注:“《向秀难嵇康保养身体论》曰,保健有五难:名利不减,此一难;喜怒不除,此二难;声色不去,此三难;滋味不绝,此四难;神虚消散,此五难。”按各本《嵇康集》中,那十一句皆在题作嵇康的《答难保健论》篇末;而李善引作向秀的话,可见清朝旧本向秀难文与嵇康答文连写不分。 〔24〕声无哀乐论有关乐理的舆论,感到乐声本人独有“善恶”之价而无“哀乐”之别,“哀乐”是听者的情绪成效。 〔25〕释私论此文以为唯有去私寡欲,技艺“越名教而任自然”。管蔡论,周文王灭殷后,派他的小家伙管叔、蔡叔去监视殷帝辛之子武庚。武王死后,成王继位,周公旦主持行政事务,管、蔡助武庚叛周,世论以为“凶逆”。嵇康此文感觉管、蔡之助武庚,是因质疑周公将有异谋。明胆论,此文认为明辨事理和有勇气是两次事,很难“相生”。 〔26〕自然好学论《嵇康集》附录的小说,以为人之好学,出于自然的天性。小编张邈,字叔辽,辽朝巨鹿人。曾官辽东、阳城上卿。难自然好学论,嵇康反驳张邈的作品,以为人之好学出于追求“荣利”,而非性情使然。 〔27〕宅无吉凶摄生论此篇及第九卷中的《释难宅无吉凶摄生论》皆为《嵇康集》附录的文章,阮德如作,以为商品房无所谓凶吉,长寿在于善保健。难摄生中,此篇及第九卷中的《答释难曰》皆为嵇康驳文,认为宅有吉凶,得宜则吉,不宜则凶。 〔28〕难上周豫才在《〈嵇康集〉序》中说:“第九卷当为《难宅无吉凶摄生论下》,而全佚。”故“难下”疑为“难中”之误。 〔29〕家诫嵇康教戒其子的稿子。 〔30〕《水经》记述国内唐朝水道的地理小说,相传后晋桑钦撰;西晋郦道元为之作注,增加补充多量材料,成《水经注》四十卷。谷城小童,有趣的事是轩辕黄帝时的二个有聪明的小家伙,曾向黄帝陈述治天下之道。 〔31〕井丹字太春,扶风郿人,明代隐者。司马长卿(前179—前117),字长卿,蜀郡塔林人,宋朝文学家。 〔32〕原宪字子思,春秋时秦国人,孔夫子门徒。《初学记》卷十七引有有关他的赞语,原称“西魏嵇康《原宪赞》”。 〔33〕许由轶事是尧、舜时的隐者。《太平御览》卷五十六引有关于他的赞语,原称“嵇康《圣贤高士传赞》”。 〔34〕《圣贤高士传赞》原书已佚,有唐朝马国翰、严可均辑本。《三国志·魏书·王椉传》裴松之注引稽喜《嵇康传》:“撰录上古以来圣贤隐逸遁心遗名者,集为传赞,……凡百一十有十二位。” 《隋书》《经籍志》著录:“《圣贤高士传赞》,三卷,嵇康撰,周续之注。”新、旧《唐志》误以《赞》属周续之。按此书军《嵇康集》外的独自撰写,而张燮误将其《原宪赞》、《黄帝游襄州赞》收入所刊《嵇中散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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