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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看看曈曈,秦枫对安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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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看看曈曈,秦枫对安铁说

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个人是李薇,只见李薇站在病房门口略微犹豫着,好像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安铁。安铁坐起身,皱着眉头暗想,这个李薇来这里干什么?一直以来李薇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看到李薇和秦枫在一起胡搞,先前安铁倒是有一些心里准备,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当一件你猜想当中的事情真的摆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惊愕和震惊还是大大出乎安铁的意料。 人总是这样,想象的东西远没有显示来得那么彻底,再说,女人之间的暧昧在大多数人看并不觉得很突兀,尤其是安铁和秦枫、李薇来过那么一次,可当安铁面对面证实了李薇和秦枫是那样一种关系时候,就如同看一只蝴蝶在你眼前飞,说不定还有种神秘的美感,但你要是吃一只蝴蝶,那就很恶心了。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发生性关系,即使是女人也不例外。 而现在,李薇又是个什么角色那?安铁的情人,还是秦枫的情人,安铁越想越觉得事情很可笑,可笑到安铁对人性已有的怀疑又进了一步,安铁受不了这种自我否定。 李薇和安铁各怀心思地对视了一会,李薇吧病房的门关上,然后走到安铁病房床边,对安铁说:“你怎么样了?好点没?” 安铁看看李薇,李薇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的样子,安铁淡淡地道:“你来干嘛?” 李薇站在那鼻音很重地说:“我来看看你,早就想过来,一直怕影响你的心情,就没来。” 安铁一看李薇唯唯诺诺的样子,刚才的怒火缓和了一些,女人乖得像一只猫,就算男人有脾气也出来了,事已至此,安铁也不想再说那些废话,对李薇说:“有事吗!” 李薇看安铁的态度缓和不少,吸了一下鼻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估计在想对安铁说什么。 两个人这么别别扭扭地坐了一会,李薇抬起头,对安铁笑了一下,说:“安哥,对不起啊,其实都是我错,不关秦姐的事,你别怪秦姐好吗?” 安铁冷笑道:“你来就是要对我说这个?!” 李薇看着安铁,眼泪劈里啪啦掉下来,楚楚可怜地对安铁说:“安哥,我不希望你和秦姐分开,秦姐是个很好的女人,她是很爱你的,而我,我对你们俩个的感觉都很好,上次咱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看得出来,你也不是很讨厌我的,你就当我不懂事,原谅我一次行吗?” 安铁越听越来气:“别跟我说这些,你走吧,我不想听!” 李薇止住了抽抽哒哒的哭声,尴尬地看着安铁,动了动嘴唇说:“安哥,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毕竟你和秦姐那么多年了,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害了秦姐啊。” 安铁烦躁地瞪着李薇,指着门口说“你走!现在就给我走!” 李薇的眼睛闪过一丝怒意,可最终还是没发泄出来,站起身,换换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安铁,低声说:“你不要误会,这次不是秦姐让我来的,是我看到秦姐那么难过,想过来劝劝你,话说完了,我走了。”李薇出了病房。 安铁愣愣地看着病房门,嘴角动了动,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后躺倒在床上,此时,安铁心里已经没有怒意,安铁觉得事情可笑之极,未婚妻的女伴居然跑过来撮合两个人,没想到同性之爱这么无私和伟大。 安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城市的灯光也似乎随着安铁的这一声叹息明灭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在左右我们?欲望、权利、金钱、感情,还是有一双无形手? 安铁出院那天,正好是原来约定的婚期,曈曈一大早就赶过来收东西,帮安铁办理出院手续,等曈曈把这些都忙完,已经快是中午,安铁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现在胳膊上又换上了夹板,用绷带挂在脖子上,颇有点战败的伤员的味道。 曈曈看着安铁的样子,道:“叔叔,你现在的胳膊上的装备比以前好多了,嘻嘻。” 安铁道:“什么装备?还整个新名词。” 曈曈说:“装备是游戏里用的词啊,你不玩游戏当然不是很清楚,现在大家都用。” 安铁说:“哦,你现在还迷上游戏了?没听你说啊。” 曈曈一边收好的东西装进一个包里一边说:“就是上次老师给我的游戏盘,我装到电脑上玩了玩,都是单击的,但挺有意思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那个东西上瘾额度。” 安铁“嗯”了一声,说:“那行,咱们走吧。” 曈曈突然响起什么似的,说:“哎呀,我忘了跟你说了,昨天我去白姐姐那,她说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说是等你出院,有时间让咱俩去她家吃饭呢。” 安铁笑了笑,说:“要不也不打算把她折腾来,估计她现在忙三火事的忙着她的作品呢。” 就在这时,安铁的手机响了起来,曈曈随手拿起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安铁说:“是秦姐姐!” 安铁顿了一下,道:“你接吧,说我去卫生间了。” 曈曈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是秦姐姐吗?” 接着,安铁听曈曈在电话里“嗯”了两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曈曈看看安铁,说∶“秦姐姐说她今天很忙,过不来了,让你好好休息,哪天再给你打电话。” 安铁听完,淡淡地说:“走吧,丫头,回家!” 曈曈高兴地点点头,拎起包就要往出走,安铁接过曈曈手上的包,道:“小丫头,还真把我当残疾了?!” 曈曈抓着包不撒手,抗议道:“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我有劲儿!” 安铁笑呵呵地说:“行,你有劲,那我也不是伤员,走,前面打车去。” 曈曈这才松开手,手腕上的铃铛声在医院的走廊回响起来。 回到家以后,安铁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是家里呆着舒服啊,医院里的来苏水味都快把安铁的嗅觉给废了。 安铁坐在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屋子,屋子里干净整洁,两面的窗户都打开着,柔和的小风从客厅窜来窜去,特别凉快,曈曈一到就开始忙活这忙那,手腕上的铃铛一会在卧室里响起,一会在卫生间响起来,一会又在厨房响着。 安铁吧嗒一下嘴,嘴里淡了吧唧的特别难受,赶紧把放在茶几下面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精神头一下就来了,这几天在医院可把安铁憋坏了,烟不让抽,经常出去转悠也不行,就得窝在病房里,还不时有恶护士来打针,搞得安铁对医院彻底绝望。 吃过晚饭之后,曈曈催促安铁进屋躺一会,安铁拗不过曈曈,只好回到房间,曈曈把安铁按坐在床上,俏皮地对安铁说:“要乖乖的睡觉哦,晚上我给你煮一锅汤,等你起来喝。” 安铁无奈地说:“知道了!小管家婆!你去忙你的吧,别管我了。” 曈曈走出安铁的卧室,刚把门关上,又推开,探进头,说∶“有事叫我!” 安铁对曈曈笑笑,曈曈才把卧室的门关上,安铁听到铃铛声越走越远,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看了一眼小区门前大海的方向,多日来心里的阴霾才明朗了一些。 安铁转身走到床边,一抬头,看见墙上自己和秦枫的大幅婚纱照,照片上秦枫小鸟依人的样子看的安铁一愣,更讽刺的是,今天就是原定的结婚日期,安铁百感交集地看着那张照片,叹了一口气,打算站到床上把那副照片先收起来。 安铁刚费劲地上床站起身,就听卧室的门响了一声,接着曈曈走了进来,一看安铁正在取相片,曈曈纳闷地看了看安铁,然后走到床边,说:“叔叔,要干嘛?你的伤还没好啊。” 安铁道:“我想把这张照片先收起来。” 曈曈顿了一下,说:“为什么?” 安铁扭头看看曈曈,说:“丫头,别问了,”说完,安铁继续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在那准备摘相片。 曈曈见状,赶紧拉了一下安铁的衣服,说:“让我来吧,一只胳膊不行的。”曈曈也站到床上,帮安铁把相片拿下来。 那副婚纱照被搁在地板上以后,曈曈和安铁站在那愣愣地看了一会,安铁道:“丫头,帮我把它拿到那间空房里去吧。” 曈曈猛地抬起头,看着安铁说:“你跟秦姐姐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安铁坐在床上,感觉那只受伤的胳膊使劲痛了一下,安铁皱了一下眉头,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拖着胳膊说:“不是说了嘛,叔叔的事情你就先别问了,听话。” 曈曈坐在安铁旁边,看一眼安铁受伤的胳膊,说:“是不是刚才碰到了?” 安铁摸了一下曈曈的头,说:“没那么娇气,去吧,把那张照片放起来。” 曈曈看看安铁,低下头犹豫了一会,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说:“叔叔,这封信是不是你放到医院枕头下面的?” 安铁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嗯”了一声,说:“我还想跟你说这事呢,以后不许做这些傻事,叔叔的问题会自己解决,知道吗?” 曈曈的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看着安铁说:“我知道,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叔叔,我早就想明白了,我不能继续影响你和秦姐姐,我应该独立起来,所以,开学我就去寄宿学校上学去。” 安铁看看曈曈,这次,安铁不想再让曈曈受任何委屈,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过两天我就去联系学校,但不去寄宿学校,至于我和你秦姐姐的事,你以后别再瞎想或者写信之类的那些傻事,知道吗?” 曈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安铁揽过曈曈的肩膀,让曈曈的头低在自己胸前,深深叹了口气。

安铁刚一醒来,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胳膊上和身上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疼痛让安铁呼吸都有些困难,安铁睁开眼睛,曈曈正站在床边用一块毛巾给安铁擦额头上的汗水。曈曈紧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给安铁擦拭着,手腕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在安铁耳边响着,安铁才知道梦里铃铛声的源头在现实中。 曈曈看见安铁睁开眼睛,对安铁明媚地笑着说:“叔叔,你醒了?喝不喝水?饿不饿?” 安铁动了动嘴唇,说:“给我倒点水吧,丫头。” 曈曈一听,赶紧给安铁端过来一杯水,然后把病床摇起来,摇到安铁感觉舒服的角度,端着那杯水喂给安铁喝。 安铁吃力地动了一下身子,尽量配合着杯沿的角度,喝下一口水之后,嗓子里一阵清凉,似乎疼痛也缓解了稍许,安铁喝完水以后,曈曈又给安铁的身后塞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安铁靠在上面觉得舒服很多。 曈曈站在床边,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问安铁:“叔叔,吃东西吗?白姐姐马上就回来了,她回家给你炖汤去了。” 安铁说:“丫头,坐下吧,我现在还不饿。” 曈曈听了安铁的话,坐在安铁身边,看看安铁,说:“叔叔,那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吃水果有营养的,增加身体抵抗力。” 安铁摇摇头,说:“不用忙活了,我没事,就是胳膊不能动挺别扭的。” 曈曈眼圈一红,握着安铁的手,说:“叔叔,你到底怎么搞的呀?开那么快的车,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说到这曈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安铁赶紧拍拍曈曈的手背,说:“好了,不是没什么大问题嘛?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昨天晚上在家住的,还是在你白姐姐那住的?” 曈曈道:“住在白姐姐那的,白姐姐和我一大早就来了,对了,叔叔,秦姐姐怎么了?早晨我们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走廊里,好像挺难过的样子,我们一来,她就走了,说晚一点再过来照顾你。” 安铁听曈曈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意识到可能是昨天晚上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安铁沉吟了一会,说:“没事,估计你秦姐姐可能是担心我。” 曈曈纳闷地看看安铁,刚想问安铁什么的时候,白飞飞推门走了进来,拎着一堆东西,看着安铁和曈曈在那说话,白飞飞忙散伙似地把东西放下,然后对安铁和曈曈说:“吃东西啦,我整了一大锅鸡汤,都多喝点。” 曈曈帮白飞飞盛汤的当口,秦枫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也是拿着一堆吃的东西,看看病床上的安铁,眼睛黯了一下,然后缓缓走过来说:“你们也在吃东西啊?正好,我带来一锅鸡汤。” 说完,秦枫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时,白飞飞和曈曈停住了盛汤,看着秦枫,秦枫一看白飞飞带的也是鸡汤,把自己的汤盘盖上,尴尬地笑笑说:“一样的啊。” 白飞飞也对秦枫笑了一下,说:“是啊,咋俩还整重了,秦枫,我看安铁一定爱喝你弄的汤,你盛给安铁喝吧,我这锅我和曈曈包了,嘿嘿。” 曈曈看一眼安铁,又看看秦枫说:“秦姐姐,你喂叔叔喝吧。” 秦枫看一眼安铁,然后把汤盛进碗里坐在安铁身边,一手拿着汤碗,一手拿着汤勺,省出一勺,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犹豫了一下,送到安铁嘴边。安铁看着秦枫讨好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把秦枫送到自己嘴边的汤喝了进去。 秦枫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又继续喂安铁汤喝,这时,安铁扫了一眼白飞飞,只见白飞飞楞楞地看看安铁和秦枫,与安铁的目光碰到一起,然后迅速躲闪开,对曈曈说:“来,曈曈,你也喝点,一会去我那再睡一会。” 秦枫听了,说:“今天我请假了,我来照顾安铁吧,估计你们昨晚也没睡好,等明天你们再换我。” 曈曈扭头看看安铁,“嗯”了一声,说:“叔叔,那就让秦姐姐陪着你吧,我再回家给你拿点东西过来,还要在这住一段日子呢。” 安铁说:“不用了,我也没什么大事,估计过两天也就出院了,折腾过来那么多东西怪麻烦的,曈曈,你就先住你白姐姐那。” 曈曈和白飞飞吃过东西后,又在这里呆一会,四个人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安铁也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秦枫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表面上看情绪也平静了很多,乖乖地坐在安铁身边,细心地照顾着安铁,搞得安铁都产生了错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午的时候,白飞飞就带着曈曈走了,临走的时候眼神复杂地看一眼安铁,安铁能感觉到白飞飞好像对自己和秦枫目前的情况有些疑虑,只不过白飞飞一直没有机会问罢了。 安铁看得出来,曈曈也在尽量给秦枫和自己制造机会,尽管曈曈十分想呆在安铁身边,还是懂事地跟着白飞飞走了,曈曈手腕上的铃铛声消失在病房里之后,病房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秦枫坐立不安地呆在安铁身边,眼睛呆呆地看着安铁,刚才伪装出来的和谐一下子又变得尴尬起来,安铁有些郁闷地躺在病床上,胳膊像粽子一样被石膏箍着,想动动身子都费劲,安铁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身上也感觉湿答答的,特别难受。 这时,秦枫见安铁不自在地在床上扭动着身子,赶紧站起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上直冒汗啊?” 安铁看看秦枫关切的样子,顿了一下,说:“感觉有点热,你看看空调是不是没打开。” 秦枫道:“哦,我也感觉空调没开,可你这样也不能开空调啊。” 安铁道:“打开吧,比热着强,车祸都没死,吹吹空调没什么大不了。” 秦枫神色一黯,找到遥控器把病房里的空调打开,然后重新坐回安铁身边,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满脸凄楚和憔悴,打算给安铁擦擦额头上的汗。 安铁用没受伤的手,拦了一下秦枫,秦枫立刻就看到了安铁手指上的戒指,眼睛楞楞地盯着安铁,眼圈一红,说:“安铁,要不你骂我一顿吧,只要你能舒服点,行吗?” 安铁淡淡地说:“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让我静静。” 秦枫捉住安铁带着戒指的手,说:“安铁,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都可以说,可你不能不理我,我害怕这样,我知道我错了,可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补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安铁胸中闷气又涌了上来,猛劲咳嗽了一声,说:“你忘了昨天我对你怎么说的了吗?你难道非要我说明白?你知道我多傻逼吗?玫瑰花和酒你都看到了,咱们的婚纱照还挂在我卧室的墙上,酒席就定在15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完美的婚礼,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你说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秦枫抽噎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枫已经泣不成声。 安铁叹了口气,说:“你也别哭了,我会照顾你的脸面,所以剩下的事情你还得办好,你去对亲戚朋友说我们的婚期推迟吧,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 秦枫停住哭声,喃喃地说:“好,我会对大家说的,只要你心里能好受点。” 安铁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现在很累,已经无心再去指责谁,安铁心里也很清楚,这种事情肯定是双方都出了问题,并不是秦枫单方面的原因。从安铁一醒过来,安铁的心里就明白了,秦枫和自己一直都存在问题,只是大家都没有正视罢了,等到事实摆在眼前,两个人才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有点手足无措。 安铁现在甚至很庆幸自己出了车祸,如果不是这样,安铁难以想象自己的情绪该怎么平复下去,一个李晓娜已经让安铁沉沦了多年,一个人没有多少年可以放任沉沦下去,我们在感情上失败以后,更多的是相互埋怨,或者心生恨意,现在安铁觉得这些都是傻逼才会干的事情,安铁的心虽然不时被情绪化的感情挑动着,可在心底,安铁已经很平静了,平静到失了言语。 秦枫坐在安铁身边嘤嘤地哭了一会,病房外突然有人敲门,接着大强和赵燕就走了进来,两个人拎着一大堆水果和吃的,赵燕的手上还拿着一大束花,秦枫赶紧走过去接过两个人手里的东西,招呼他们坐下。 大强看看安铁,说:“老大,我刚知道你出事了?怎么样?严重不?” 赵燕也说:“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看安总开车一向挺稳的。” 安铁道:“没事,就是胳膊骨折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别担心,有事就忙你们的。” 大强看一眼秦枫,说:“哎呦,嫂子,你看你哭的,都成泪人了。” 秦枫不自然地对大强笑笑,说:“你呀,还是那么贫。”说完,又坐在安铁身边老老实实地呆着,听着三个人说话。 赵燕毕竟心细,发现秦枫有点反常,坐在那静静地观察着,也没怎么搭话,大强则挥舞着手臂,一边替秦枫和安铁的婚事喊冤,一边打趣着两个人,搞的安铁和秦枫像木偶似的。 送走了大强和赵燕,秦枫和安铁又别别扭扭地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安铁就渐渐睡着了,医院里的那些药品好像养猪似的,吃完人就想睡,不过这样也好,安铁在睡觉的时候,觉得脑子里最清净,心里也轻松多了。

安铁看看秦枫,只见秦枫对安铁妩媚地笑了一下,然后拿着酒杯挎着安铁的胳膊,与安铁喝了一杯,安铁与秦枫喝完酒之后,安铁环视了一下众人,感觉桌上的气氛十分微妙,特别是几个女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安铁。 安铁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呵呵,这回我能敬大家了吧?” 接着众人也都站起来,举起酒杯,轮番对安铁说了一些恭喜的话,一时间气氛开始热烈起来,过了一会,大家都互相你敬我,我敬你地喝了起来。 曈曈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时地与卓玛和白飞飞说几句话,然后微笑着看众人在那喝酒。 李海军看起来还是比较沉闷,好像有一肚子的心思。 白飞飞分别与每个人都喝了一杯之后,也坐在那笑呵呵地看着,安铁能感觉到,白飞飞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这让安铁经常走神。 秦枫和吴雅更是桌上的活跃分子,她们俩和大强打哈哈喝酒,算是众人当中情绪最高的三个人,而李薇则基本上没怎么喝,眼睛一直在秦枫和安铁身上转悠,也不知道她在那想些什么。 赵燕走了过场之后,适时说得体两句话,然后给身边的卓玛和曈曈夹菜,与白飞飞她们形成了一个小阵营。 酒喝得差不多以后,安铁抽空与吴雅说了一下做活动评委的事情,吴雅笑吟吟地点头答应,秦枫一看安铁和吴雅热络地交谈,站起身要敬吴雅,安铁便趁机去了趟卫生间。 安铁在去卫生间的时候,碰到李薇正从卫生间的方向往回走,安铁对李薇笑笑说:“怎么没见你喝酒啊。” 李薇看看安铁,淡淡地说:“你的朋友我也不熟,我就是看秦姐过来想跟着热闹一下,嘿,恭喜你呀,高升了。”说完,李薇不自然地对安铁做了一个鬼脸,说:“我回包间啦,安主编!” 安铁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李薇的背影,摇摇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安铁从卫生间回来以后,发现王贵和柳如月也在包间里,安铁有些纳闷地看看两个人,这时,秦枫笑着对安铁说:“安铁,你看多巧啊,王总和刘小姐正好在咱们隔壁,听了半天了,现在过来要敬你酒呢。” 安铁看王贵大大咧咧地加了一张椅子已经坐下来了,柳如月被安排到了吴雅身边,正与吴雅熟络地说话呢,安铁点头笑笑说:“那太好了,本来还想请你们呢,怕你们忙,这叫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呵呵,一起吃吧。” 柳如月对安铁笑了笑,说:“安主编,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我看姐姐也在这,就过来凑热闹来啦。” 王贵站起身,举起一杯酒说:“刚才我在隔壁一听是你们早就想过来了,可如月怕打扰你们吃饭,我们就吃完了才过来看看,安主编,兄弟我敬你一杯,祝贺你一路荣升,前途光辉灿烂。” 安铁说:“王总和柳姑娘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嘛,都这么熟了,行,我干了!” 安铁与王贵喝完酒之后,王贵又挨个敬了众人一杯,柳如月在旁边皱着眉头,心不在焉地和吴雅、赵燕闲聊着。 安铁一看王贵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虽然挺郁闷,可又不好发作,可开始的好兴致全没了,倒是秦枫与大家周旋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饭局结束后,曈曈把安铁拉到一旁,说:“叔叔,我今天晚上想去白姐姐那里住,你跟秦姐姐回家吧。” 安铁说:“怎么想去你白姐姐那啊?有什么事吗?” 曈曈看了一眼正在与王贵和柳如月道别的秦枫,说:“不是,我觉得叔叔应该好好陪陪秦姐姐,正好我也想跟白姐姐说说话。” 这时,白飞飞走过来,说:“安铁,怎么样?把小仙女借我一晚上没问题吧。” 安铁看看曈曈和白飞飞,顿了一下说:“行!你俩路上注意安全,曈曈,让你白姐姐给你讲讲她出去游历的故事。” 曈曈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枫,说:“嗯,我知道了,叔叔,我和白姐姐先走啦,你不用担心我,好好陪秦姐姐吧。” 白飞飞若有所思地看看安铁和曈曈,然后揽着曈曈的肩膀说:“我们走啦!” 安铁看着白飞飞和曈曈上了车,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曈曈只要呆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不在家里住着的时候,即使安铁不回家,一想起曈曈还在家中,有种家就在不远处的感觉。 安铁呆愣愣地站在饭店门口,正看着白飞飞开出去的车出神,秦枫在安铁背后说:“看什么呢?又把谁送走了?” 安铁扭头看了一眼秦枫,说:“哦,曈曈去白飞飞那住去了,咱们回哪?” 秦枫说:“曈曈都不在家了,当然去你那了,走吧,我不开车了,坐你车。” 安铁带着秦枫上车以后,秦枫坐在副驾驶上,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句话也没说,看着车窗外面。 安铁扭头看看秦枫,说:“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枫看了一眼安铁:“没事,喝得有点晕。” 安铁转过头看着前面的方向,也没说话,过了一会,秦枫对安铁说:“你去贵州的情况也没怎么和我说,曈曈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啊?她父亲真的死了?没有别的亲人吗?” 安铁顿了一下,心里又想起曈曈在她父亲的坟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场景,安铁皱着眉头说:“你这话问的,那还有假吗?曈曈父亲的坟我都带她祭拜过了,曈曈家里现在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那个后妈,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弄不好还是个麻烦。再说,曈曈在大连呆习惯了,在那里生活根本就不能适应了。” 秦枫看看安铁,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曈曈的那个后妈,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至于那么糟糕嘛?现在还有后妈虐待这一说呀?!” 安铁道:“别提她那后妈,整个是一个泼妇,打死我也不能把曈曈交给她!” 秦枫说:“你看你,我又没说让你把曈曈交给她,你急什么呀?好像我是那个泼妇一样,算了,我不去你那了,我回家。” 这些天来,安铁感觉好像有点委屈了秦枫,好多事情的发展似乎都不是秦枫希望的发展方向,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安铁感觉倒是不错,似乎一切都在向预料的好的方向走。于是,把手放到秦枫腿上,说:“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想起曈曈的后妈就烦嘛,你不知道以前曈曈在贵州的时候,她那个后妈真的虐待她。” 秦枫说:“什么?曈曈的后妈虐待曈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安铁说:“以前曈曈也没怎么提,有一次曈曈说的时候又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我没怎么相信,可我去贵州见到她那个后妈觉得曈曈说的一点也不假,那个女人确实挺劣质的。” 秦枫想了想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后妈是这样的人,曈曈也怪可怜的,对了,寄宿学校你联系好了吗?” 安铁道:“看了几家,都不是很理想,我再找找吧,你也帮我留意一下。” 安铁带着秦枫回到家以后,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两个人虽然一个多星期没办事,可似乎都有点性趣缺缺,安铁最主要的感觉是累,从回来就一直没闲着,脑袋的神经也一直绷着,今晚安铁睡得很沉,连梦也没做一个。 早晨的时候,沉睡中的安铁被一只温暖柔滑的手从深度睡眠中拉出来,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开始膨胀起来,那只手有节奏地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着,每掠过一处,安铁的身上就有种酥麻的感觉。 安铁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安铁把床头灯打开,看见秦枫正满面春色地看着自己,安铁嗓音沙哑地说:“操!你做春梦了?” 秦枫翻身趴在安铁的胸口,媚眼如丝地看着安铁说:“讨厌!人家一个多星期没那个了,你还说风凉话。” 安铁笑道:“你那不是有人造的吗?没用?我不信,嘿嘿。” 秦枫妩媚地看着安铁说:“你怎么知道我用了,你有千里眼啊?我还怀疑你在外面偷腥呢,说!贵州的女人是不是很骚啊?哈哈。”秦枫加重的手的力度,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跳了一下。 安铁猛地把秦枫压在身子底下,横冲直撞地冲了进去。秦枫呻吟了一声,在安铁身下扭动着,安铁说:“贵州女人都没你骚,说说,这两天是不是又欠抽了?” 秦枫淫荡地笑笑,说:“是啊,爷儿,就欠你抽我了,抽吧,使劲点!” 安铁加快了动作,两手抓着秦枫的Rx房,秦枫兴奋地大叫起来,身体极力配合着安铁的动作,安铁感觉秦枫的洞穴里温暖而潮湿,有种淫靡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进安铁的耳朵,安铁身体里那种即将释放的欲望在身体里窜来窜去。 等安铁放出来以后,躺到一边,一种空虚的感觉弥漫在全身。 这时,天已经亮了,窗外传进来的鸟鸣让安铁脑袋有点发晕,秦枫把绵软的手臂搭在安铁的胸口上,丰腴的大腿缠绕着安铁,一边喘息一边说:“老公,你以后早晨别跑步,这运动量比跑步大,嘻嘻。” 秦枫说完,安铁才想起与曈曈每天早晨跑步的事情,安铁小声道:“嘘,你听到曈曈回来的声音了吗?”

安铁往门口一看,刘芳和陈红走进了病房,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安铁赶紧让曈曈招呼刘芳和陈红坐下,笑着对两个人说:“大老远就听到陈红的大嗓门,倍亲切,呵呵。” 陈红道:“还以为你病了就蔫了呢,没想到嘴巴还是那么厉害,算啦,看在你伤员的份上不跟你一样的。” 刘芳白了一眼陈红说∶“死丫头,哭着喊着要跟我来看你安公子,怎么现在对你的安公子这么说话啊?” 安铁嘿嘿一笑,说:“操!没想到啊,陈红同志还能这么惦记我。” 陈红嗔怪刘芳着说:“刘姐,你出卖我!” 刘芳呵呵笑着说:“看看,我都替你表达心声了你也不谢谢我。” 曈曈看了一眼安铁,安铁说:“对了,曈曈,这两位是你刘姐姐和陈姐姐。” 曈曈道:“刘姐姐和陈姐姐好!” 刘芳笑眯眯地看着曈曈,说:“哎呀,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以前曈曈去报社找你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呢,时间过得真快啊。” 陈红走到曈曈身边,拉着曈曈的手说:“曈曈,跟姐姐说说,你叔叔是不是老欺负你啊?”说完,陈红扭头对安铁做了一个鬼脸。 曈曈道:“没有。” 陈红快快地坐回来,说:“安公子有个这么漂亮懂事的小侄女,我嫉妒啊!” 刘芳道:“这个你嫉妒啥,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不就完了,你看看安铁,人家都快结婚,对了,安铁一提起结婚我想起来了,咱们那个婚礼文化节批下来了。” 安铁一听,高兴得胳膊一动,差点没把手腕的针头弄出来,扯得皮肉狠狠地疼了一下,安铁也没管,欣喜地说:“是吗?批下来了?!” 刘芳道:“对呀,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让你高兴高兴。” 安铁笑道:“太好了,出院我就上班,赶紧把事情整起来。” 刘芳说:“不急,伤养好了再说,哎呀,你这一出事,婚礼是不是就办不了了啊?” 正在这时,秦枫从门口进来,笑着对刘芳说:“刘总来啦,是,我和安铁的婚期得推迟了。” 刘芳看看秦枫,说:“唉!真是的,安铁偏偏这时侯出了事情,秦枫,依我看啊,你就和安铁在我们那个婚礼文化节的集体婚礼上办得了,既热闹又排场,还经济实惠。” 秦枫听了笑了笑,看看安铁,然后说:“再说吧,也不着急,等安铁好了再商量吧。” 陈红插话道:“我还嫉妒,你看人家小两口多好啊。” 刘芳打趣道:“那你就赶紧找一个,集体婚礼上办。” 陈红撅着嘴,道:“哪那么好找啊,哎?秦枫,你们电台有帅哥吗?给我介绍介绍。” 秦枫不自然地笑着说:“电台哪有帅的啊,不都是你们报社的帅哥最多嘛。” 陈红看一眼安铁,嘿嘿笑道:“哪有呀,就安公子这么一个,还让你选走了。” 秦枫道:“安铁还挺有魅力,呵呵。” 这时,刘芳拽了一下陈红,说:“行啦,咱们得回去,不打扰人家了。” 安铁赶紧说道:“刚来就走啊?” 刘芳说:“还有事呢,我们俩趁午休溜出来,你就安心养着吧,工作上的事情等你上班咱们再详细谈。” 刘芳和陈红走后,安铁的心里很高兴,没想到婚礼文化节的事情这么快就批下来了,也就是说,一出院,安铁就可以着手做这件事情,想到这里,安铁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时,安铁看秦枫和曈曈一左一右地坐在自己身边,秦枫在那发愣,而曈曈则玩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各怀心事的样子。 安铁对秦枫说:“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你就不用总过来了。” 秦枫顿了一下,说:“好吧,你好好休息,咱们婚礼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亲戚朋友了,还有,你订的包间我也退了。” 安铁心情复杂地看着秦枫,“嗯”了一声,就再没说话。 秦枫犹犹豫豫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曈曈,又看看安铁,神色暗淡地走了出去。 秦枫出了病房门好一会,曈曈的视线才从门口收回来,看着安铁说:“叔叔,秦姐姐怎么了?我觉得她好像不太高兴啊,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 安铁看看曈曈,说:“别瞎想,对了,丫头,你也回去睡一会吧,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事,在这呆着不舒服。” 曈曈道:“不!我要在这陪着叔叔,等晚饭吃完我再回去,正好能打扫一下卫生,等你回家了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多好啊。” 安铁说:“那你在这不无聊啊?” 曈曈弯下腰,也不知道从哪把画夹拿了出来,安铁一看,笑道:“行!看来你打算在这死磕了,呵呵。画吧,我在这看着你画。” 曈曈冲安铁忽闪一下眼睛,拿着画夹在上面画了起来,安铁看着曈曈专注的样子,听着曈曈手腕上的铃铛声,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这时,正值中午,阳光洒满了病房,病房里来苏水的味道特别浓,但使人心神宁静。 曈曈坐在安铁身旁,飞快地挥动着画笔,有点灵感泛滥的样子,安铁扫了一眼曈曈手里的画夹,看见了画面的好像是一幅中国地图,安铁摇头笑笑,暗想,这个丫头看来是着了她老师的道了,这么难画的玩意还真让她整出来了,想着想着,安铁居然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曈曈陪安铁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安铁多休息。 曈曈走后,安铁坐在床边无聊地不知道干点什么好,看了一眼桌子和床头的位置,发现曈曈的画夹没拿走,安铁费劲地把那个画夹从缝隙处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曈曈的近作,发现曈曈把世界地图分成了几个大部分,然后一张一张地画了出来的,搞得像拼图似的,不用问,安铁也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凭记忆画出来的,要不也不会夹在这个画夹里面,安铁正感叹曈曈的记忆力时,在画夹里掉出一张纸。 安铁捡起那张纸一看,好像是一封信,安铁看到前面的称呼,一下子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一封写给秦枫的信: 秦姐姐: 你好,写这封信我已经想了好久,好几次都是写了几行字就不知道怎么写了,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所以希望你能把它看下去。 我知道秦姐姐一直很喜欢叔叔,也知道你和叔叔因为我一直在吵架,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在这里我希望秦姐姐能原谅我,我承认,我喜欢跟叔叔呆在一起,叔叔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上次回贵州,我知道爸爸死了以后,在我心里我就只有叔叔一个亲人了。叔叔养了我四年,这四年里叔叔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是一生也忘不了的,叔叔是个好人,他也是爱秦姐姐的,我看的出来,你们一有什么不愉快,叔叔的心情就非常不好,秦姐姐,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还请你原谅我,我现在还小,还不能工作,等我一长大我就出去打工赚钱,不会再让叔叔养我了。在这之前,我会跟叔叔说让我去寄宿学校读书,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真的,我会这么做的。 秦姐姐,虽然16你和叔叔又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叔叔在医院的这几天也很难过,你和叔叔都要结婚了,按理说我要叫你一声“婶婶“,请你和叔叔和好吧,我想看到你们俩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叔叔是个善良的人,虽然我没有接触太多的人,可目前为止,叔叔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电视上还有网上的事情不是也能反映出一些真实的生活吗,秦姐姐,你看看还有几个人能像叔叔这样对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这样无私。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件事想跟秦姐姐说,那就是,请你和叔叔在一起吧,无论叔叔怎么样对你,我相信那是因为他很为难,善良的人总是左右为难,虽然我知道秦姐姐也是一个好人,既美丽又善良的好人,至于我,请你不要担心,我是不会拖累叔叔的,我会尽快独立起来,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会报答叔叔,报答秦姐姐的。 曈曈字 安铁看完这封信,呆呆地坐在那里,还是一封还没寄出去的信,这是一封曈曈的道歉信和保证书。 安铁换换把这封信折起来,他的内心无比悲伤,曈曈居然一直在认为是他的错,甚至于还在不断地谴责自己,可真正错的是谁,安铁心里很清楚,是自己的一直的犹豫和妥协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曈曈的这封信虽然没说出更多的内容,却也说明一个道理,成年人的世界是混乱的,萎靡的,安铁和大多数的成年人一样,在这种混乱和萎靡里得过且过地生活着,生活其实可以不必这样,生活完全可以像曈曈的眼睛一样清澈。 安铁的心里此时已经没有事事非非,目前安铁觉得自己能够做的不是逃避什么,谴责什么,而是要一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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