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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紫君说,如果真想阻止金矿被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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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紫君说,如果真想阻止金矿被贱卖

12 王紫君说,她以前生活在新江市文塘县一个山区乡镇,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至今都未曾见过他。母亲原本是中学教师,后来也到外地去了,因为无暇照顾她,便将她托付给外公外婆抚养,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寄些钱回来。 “我把你当做自己的亲人,才不想对你隐瞒自己的身世。”王紫君抬头看了看余非,又说,“我在修州从未向别人提起过。” 余非一直默默地倾听,心灵震动很大,没想到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孩,会有这样的遭遇。余非感叹:“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那么勤快,家务事样样都行。”余非给她递过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真的从未见过你的爸爸?”沉默良久,余非问。王紫君点点头,“我妈妈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所以我现在没有一丝他的印象。” 余非问:“那你妈妈呢?她不教书后去了哪里?”王紫君回答说去了很多地方,但就是不说现在具体在哪儿。余非不好追问,便转而询问其他事情:“你叫王市长姑姑,你又姓王,她与你爸爸是兄妹吗?”王紫君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让余非很是疑惑。 王紫君望着神情复杂的余非,突然轻声问道:“我要是不说出全部实情,你会不会怪我?”余非闻听,没有马上作答。心想:如果说不怪她,也许还有更重要的信息无法获知;如果说怪她,又似乎太过残忍,有逼迫她之嫌。 王紫君见他闭口不言,心想肯定在埋怨自己,因此咬了咬牙,说:“她,她其实就是我的妈……妈……” “什么?”余非一怔,“你是说王市长是你的妈妈?” 王紫君毕竟年少单纯,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无法掩藏内心的那点秘密,终于不顾母亲的一再告诫,向余非进一步说出了事实真相。 原来,王晓慧是在单身状态下生下王紫君的。至于是不是她前夫——那个强xx犯邬梦林越狱后又和她在一起生下的女儿,外人无法得知。王晓慧只是将她托付给父母代为哺养,自己则在经济上给予贴补。后来,父母不幸过早地辞世,她才将王紫君带在身边。由于不想让外界特别是修州市知道她曾单身生下小孩,便一再叮嘱王紫君对她以姑姑相称。 “后来我弄清楚了,我妈妈曾嫁给邬梦林为妻。我对妈说,我的爸爸是不是他,妈妈否认了,她说生下我的时候她与邬梦林已离婚两三年了。但我的爸爸究竟是谁,她又始终没有说清楚,只是说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我们。”王紫君边说边流着眼泪,“我是不是很可怜啊,至今连我的亲生爸爸都没见过,对着外人都不能叫自己的妈妈。” 余非没有推开渐渐靠向自己怀中的王紫君,他觉得这个时候对她保持距离,是对她的严重伤害。余非轻抚着王紫君的头发说:“你不要过于伤感,王市长总有一天会将所有真相告知与你。现在不说,可能是她认为还不到时候,或者是她另有苦衷。” 王紫君突然抱住余非,尽情地哭了起来,把所有的苦闷和委屈通通化为泪水,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弄得余非的臂弯都湿湿的。 余非安慰了一会儿王紫君,带她在餐馆吃了中饭,然后来到县城公园。一路上,王紫君紧挨着余非,让余非很不自在,因为这是他的家乡,他怕遇上熟人招惹误会。王紫君见余非躲躲闪闪,本就伤感的心变得更加不痛快,因此对他说:“我不想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余非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便哄她说:“你不是想玩蹦迪吗?天快黑了,吃过晚饭我便带你去玩。” 王紫君摇了摇头,对余非说:“现在不想玩蹦迪了,那里再热闹再快活也是短暂的。”说得余非低下了头。半晌,余非拉着她的手说:“我让你持续快乐下去!”王紫君挣了挣,感觉到余非的手很有力度,心底涌上一股感动,终于答应和他一起去迪厅。 那晚他们玩得很开心,回到家里已是十点多钟。余洪清原本在家等得不太耐烦,但见二人开开心心地回来了,心里一下子便舒畅了许多。他拉着余非到一旁问:“到大梁山玩一次用不了这么久吧?打你电话又不接,我正担心你呢。”余非取出手机一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的,便冲父亲一笑:“我们在迪厅玩,吵得很,没听到。”“在迪厅玩?”余洪清一愣,“没去大梁山?”余非摇摇头:“是她不想去。”说着转身走开,拿衣服准备洗澡。 余洪清想了想,又暗自笑了笑,心说到哪里去玩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回来就成。他一招手叫来老婆聂美凤,对她说:“看他们两人回来的那高兴劲儿,估计问题不大,我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聂美凤说:“现在还早了点吧?”余洪清摇摇头:“不早,不早,这个时候正合适。” 待二人先后都洗过澡,聂美凤已端上特意为他们做的夜宵,让王紫君好一阵感动。尤让王紫君始料未及的是,聂美凤待她吃过夜宵后,把她叫进了自己的房间。 余非见状,不知何故,求询的目光射向父亲。余洪清朝余非笑了笑,说:“等她们出来就知道了。”然后对他说起其他的事:“县二中副校长卢未兴以前托我帮他扶正位子的事还没了呢,我这心里头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什么?”余非感到奇怪,“这事不早了结了吗?”余洪清说:“我知道你办不了那事后,特意邀他出来想将那一万块钱退回去,可他硬是不收。”余非问:“没办成事他就不怪你吗?”余洪清说:“我也想不通,他说既然有难处就算啦,但钱不必退回,就当是他请客吃掉了。” “你看这事弄得……”余非有心责怪他,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你还是想办法退回给他,没帮人家办事,不能拿人家的钱财。”想了想,余非对父亲说。 余洪清面露难色,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再去退钱恐怕不太好吧。何况那钱也让你拿去花了。”余非问:“难道那六万块钱里面就有他的一万?”余洪清点点头:“你也知道,我积攒的那些钱多数供你读书了,哪里还有多少钱?”余非眉头一皱,说:“那我去和同事借借看,还是把钱退给他。”余洪清不同意:“用不着,如果你觉得不太好的话,想办法帮一帮他不就成了。” “我不想去干这种事,再说,我也实在帮不上他。”余非同样面有难色。余洪清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朝房间努了努嘴。 母亲拉王紫君在房间里谈什么呢?余非不解。

11 寒假到了,王紫君如约随余非来到梁木县城,对王市长只说是去同学家玩两天。 余洪清见儿子果真领来了市长的侄女,对余非的话深信不疑,看来儿子的前途的确是有着落了,那六万元的活动经费没有白给。余非母亲聂美凤遵照丈夫的意思,也对王紫君分外热情,让小女孩颇为感动,心想自己若是嫁到他们家,一定不会受委屈。 由于余非家只有两房两厅,到了晚上,王紫君便被安排在余非房间睡。余非不解,偷偷问母亲:“妈,你完全可以让紫君和你睡;而我和爸睡,这样就用不着让我睡客厅沙发呀。”聂美凤说:“去问你爸,是他让我这样安排的。” 余非就去问父亲。余洪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说:“我这是为你好啊,小姑娘和你妈睡哪有她一个人睡好?”余非想了想,点点头:“是啊,一个人睡是要舒服些,可就苦了我了。”余洪清笑着摇了摇头:“她一个人睡又岂止是舒服,对你而言,应该是方便啊。”“方便?”余非疑惑地望着父亲。余洪清说:“你不会比你爸还笨吧?”说完,意味深长地递了个眼色。 王紫君从卫生间刷洗完后,聂美凤将她引到了余非的房间,然后出了门。这时,余洪清便推了一把儿子,“去啊,现在还不算晚,陪人家再说会儿话。”“哦。”余非被推到房门口,见王紫君看了自己一眼,只好进去。 聂美凤瞪了一眼丈夫,余洪清做着鬼脸,一把拉过妻子,“走,我们别在门外碍事,也回房去。”说着,摸了一把她有些干扁的胸部。“你这老不正经的,满脑子的坏水。”聂美凤轻声骂了一句,还是随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余洪清嬉皮笑脸:“我当年要是不坏,哪会有余非那傻小子!” 再说余非与王紫君同坐在房间内,竟相对无言。还是王紫君先开口说话:“害你今天要睡沙发,后悔把我请来吧?”“哪里,哪里,你能来我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余非说。王紫君一笑,“你啊,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我想问清楚的是,你和以前的那个女朋友真的不会再有什么瓜葛?她毕竟怀过你的小孩,你会不牵挂她?” “这……”余非一时答不上来,心想,你这个死丫头,怎么问起这样的问题?让人多难回答。说不再会有牵挂,又显得自己很绝情;说牵挂于她,又似乎存在藕断丝连之嫌疑。“过去的事其实就是历史,我当然不会忘记历史,但不可能让历史重演。” 王紫君从余非的回答中难以找到破绽,尽管她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大致可以猜度他不让历史重演的意思是不会再与前女友有瓜葛。王紫君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会让我失望。” 余非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对她说:“紫君,我不耽误你休息,我到客厅去了。”王紫君像是关心他的身体,“你在沙发睡会不会着凉呢?现在天气有些冷。”余非摇摇头:“不会吧,我盖厚一点的被子。”“哦……”王紫君又说,“睡沙发很容易滚下地吧?地上肯定很冰。”余非同样摇着头:“不会,我搬把凳子拦在沙发边上就成。”“哦……”王紫君没再说什么。 余非来到客厅的沙发旁,却找不到棉被。心想,母亲不是让我睡沙发吗?怎么盖的东西也不帮我准备?无奈,他敲响了母亲的房门。 “谁啊?”是父亲的声音。 “是我。你们让我睡沙发怎么也不准备棉被,想把我冻死啊?”余非有些生气。 “这没出息的家伙。”依然是父亲的声音,“你难道真睡沙发呀,你房间里有床有棉被,怎么不待在里面?” 父亲竟没有开门!余非只好抬高声音:“妈,你难道也这样想?” 少顷,房门终于开了,聂美凤抱着厚棉被和枕头走了出来,对余非说:“你做得对,做人还是行得正坐得端的好,算计人家一个小姑娘不算本事。”她来到沙发旁铺好了被子,叮嘱余非小心着凉,然后回房去睡了。但余非听得出,父母在房间里发生了争吵。 第二天,余洪清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对王紫君更是热情,并提议儿子带着她到梁木县最著名的景点大梁山去玩玩。余非其实并不想出门,但既然父亲当着人家的面说出了口,又岂好拒绝,因此吃过早饭,只好带着王紫君出了门。临行前,父亲塞了几张钞票给他,让他别太省了,说小姑娘想玩啥就玩啥,一定让她高兴出门,满意回家。 余非在街上正拦车准备去大梁山,不想王紫君突然说还是不去的好。余非问其故,王紫君说:“我原本就在山里面长大,对山最熟悉不过了,没必要再上梁山啊。”余非问:“那你想去哪玩呢?”王紫君说:“我想去蹦迪。”余非想了想,摇摇头说:“我们县里面好像晚上才有,要不,我们去找个音乐茶吧,聊聊天或者唱唱歌吧。” 王紫君表示同意。因此,二人放弃去大梁山,而是来到了县城的一间卡拉OK厅。 此时是上午,卡拉OK厅内并没有顾客,包厢任由选择,余非因此选了一间小包房,与王紫君同坐在里面。服务员端好茶水后,问他们:“要不要帮忙点歌?”余非摆摆手:“谢谢,唱歌时我们自己点。”服务员说声:“好的。”然后出门而去,并随手将包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余非不急于点歌唱,并非不擅长于此,而是另有问题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借此机会探究明白。余非问王紫君:“你说你在山里面长大,那你老家在哪儿呢?”王紫君答:“我老家在文塘县。” 文塘县?余非知道,那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县城,与这里相隔两个地区,数百里之遥。 余非又问:“那你的父母都在干吗?和王市长是什么亲戚关系呢?”不想王紫君闻听,并未作答,只是端着茶不停地吸。余非听声响估计她连茶叶都吸进去了,便说:“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吗?” 王紫君仍是不做声,眼里还噙着泪。余非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忍心再问下去,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使他还是想继续探问,只是说话方式有所不同。余非说:“其实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因此而改变对你的任何看法。除非,你对我不够信任,或者说你对我还是很有距离。” 这句话绵里藏针,王紫君大概也能体察一二,看来不说是不行了,她终于向余非倾吐了郁积在胸中的心酸往事。

61 吴益群介绍说,现在全世界都面临资源紧缺的问题,尤其是石油、黄金等更为稀缺,从某种意义上说,谁拥有这些资源,谁就拥有世界,谁就拥有主动权和话语权。发达国家均对本国矿业企业采取“逼出国门”的政策,以保护本国珍贵而稀缺的矿产资源。而我国不仅没有实行这一政策,有些地方还为了短期利益将资源贱卖。就拿黄金来说,现在我们国家百吨以上可称之为“世界级”的金矿多被外资低价掌控,其所蕴涵的巨大经济价值和投资增长价值落入外资手中,足以危及国家的金融安全。 如果不是吴益群介绍,余非根本不知道我国黄金资源面临这样一种严峻的被外资瓜分的形势,他忧心忡忡地说:“吴县长,既然如此,你怎么不阻止加方对咱们洛西镇金矿的开采?”吴益群看着余非,说:“我说了,你听听也就罢了,还是忙自己的事去吧。” “这……”余非坐着不肯走,转头望向窗外。半晌,余非说:“我理解你,如果你实在对游**有所顾忌,那我来出面阻止。”吴益群摇了摇头,对余非说:“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意气用事。你不是说了吗,我都有所顾忌,你又何必强出头呢?那样对你会很不利的。”余非猛吸了一口烟,皱了皱眉,叹道:“我知道游**会很反感我,但我这个人确实生坏了脾气,明知道不对的而不说,心里面会憋得慌。”吴益群笑问:“会憋成什么样?”然后又说:“其实我们性格是有点像的,所以才这么合得来,不过,我比你有忍耐性。”余非点头表示认同,“那是,那是,要不怎么会是你当县长而我是副县长。”吴益群拍了一下余非的肩,“你又说笑了。” 聊了一会儿,吴益群突然正色道:“如果真想阻止金矿被贱卖,也不是没有办法。”余非忙问:“什么办法?”吴益群说:“省委组织部王晓慧副**不是就要到修州赴任么,不久后肯定会来咱梁木县考察调研,肯定要与县领导班子见面,你可以借机向你的老领导说起此事,陈述你的道理。我想,此事只要一引起她的重视,不管最终结局如何,但绝对有重新论证的可能。” 说到王晓慧,余非又变得沉默了。他也听说了王晓慧即将调任修州市委**的消息,但他的内心充满极为复杂的情愫。他深深地伤害了王晓慧母女,他有何面目再与她们相见?他甚至想,王晓慧到梁木县调研时自己找个借口请假外出,而现在吴益群却要他主动向王晓慧反映问题,这不是挺让人作难吗? “不过这样一来,你可能又要得罪游**了。”吴益群说,“要不算了吧,地矿也不是你分管,就算出了问题也用不着你来担。” “哪里话,我如果只想着自己,提都不会提这事。”余非站了起来,向吴益群告辞,“吴县长,我先回了,这事看情况再说吧。” 在家吃晚饭时,余非一直闷声不响,母亲聂美凤几次欲言又止,终被余非所察觉。 余非对母亲说:“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没,没什么,我见你闷闷不乐,是不是又碰到了什么难事?”聂美凤见儿子摇了摇头,有些吞吞吐吐地继续说道,“你,你爸爸,最近似乎特别忙,你知道,都,都在忙些什么吗?”余非感觉这话有些奇怪,心想这话直接问他不就清楚了。余非说:“兴许是单位事情多了,你自己问问他呀。”“我,我问不出什么。”聂美凤看了看儿子,神情有些古怪。余非便直截了当地问:“妈,你究竟想说什么呢?”聂美凤见状,终于道出了心中的疑虑。 聂美凤说,他的父亲余洪清近来越来越少在家吃饭了,不是说下乡检查工作,就是上级来了领导。有一次余洪清说去了洛西镇,可是聂美凤在街上却隐约看见他的身影。等她跑过去寻,又不见了人。 余非听了,怪母亲过于敏感了,说:“妈,你是不是到更年期啦,多心了吧,爸无非是喜欢在外喝杯小酒,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呢?”聂美凤却不这么认为,她放下筷子说:“还有很多细节我也不便对你说,总之不是我过于敏感,而是你的爸爸确实有什么事瞒着我。”余非想了想,问:“今天晚上他说和什么人吃饭呢?”聂美凤说:“他说二中的卢校长请他吃饭,我又不好打电话去核实,否则要被人家笑话的,你爸也会怪我。” “哦,要不我来问问卢未兴。”余非取出干部通讯录,找到卢未兴的电话号码,然后掏出手机打了过去。“卢校长你好,我是余非。”对方一听,立马反应过来,说:“哦,是余县长啊,你好你好!有什么指示吗?”余非也不说什么事,只是问:“你现在哪里?”卢未兴回答:“我在家里,刚吃完饭,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哦,没事,我找我爸,以为和你在一起。”“余**啊,他没和我在一起。”说完,卢未兴突然补充道:“哦,说得不准确,余**他刚走。”“刚走?”余非有点不相信,问:“他在你家吃的饭?”卢未兴回答:“是,是的,他在我家玩。”余非只好挂断电话,一面对母亲说:“爸是在卢校长那里,没骗你。”说完,开始拨打父亲的手机,对方却在通话中。余非眉头一皱,重拨卢未兴的电话,果然也在通话中,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从母亲的表情看出,她还有些疑惑,余非便安慰道:“还有什么不放心呢,爸确实是在卢校长家吃的饭,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哦。”聂美凤没再说什么,开始起身收拾碗筷。 余非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开始继续拨打父亲的手机。这次手机通了,还没等余非说话,父亲已先开口了:“余非啊,和你妈在一起吃饭吧,我也刚从卢校长家里出来。”余非知道卢未兴已和他通气了,也不点破,说:“你没事就快点回来,老让妈妈一个人在家干吗。”“好,好,不是你在家里吗?我过一会儿再回去。”“妈妈正生气呢,还等什么?”余非语气有些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吗?”余洪清却不承认,“说什么啊,我骗你们什么,我这就回来就是了。”说完,啪的一声将手机挂了。

09 尽管他们可以视频相见,但仍然无法满足二人情欲之需。余非忍不住对叶仙儿说:“我真的想要,想再和你做一次。”“我也是。”余非从耳麦中听得出,叶仙儿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但又无法进行。余非想了想,大胆地提出:“我们裸聊吧。” 看得出来,叶仙儿有些犹豫,但也没有立即反对。余非说:“我们都没有试过,尝试一下也无妨。”叶仙儿终于点了点头,但一定要余非先脱。 这是一次新鲜的体验,对于二人来说,甚至比肉体接触更让他们激动。结束时余非说:“我们还是别分手了,你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见不到你让我心慌。”叶仙儿穿好衣服,恢复了她精致典雅的装束,但就是一直默不作声。余非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在关视频前,说了一句:“我们这样也好,虽相隔数千里,却如此毫无距离。”叶仙儿说:“即便如此,但愿你不要当成惯例。” 关掉视频后,余非久久不能入睡。余非想,作为一个不甘平凡、追求理想的女性,感情因素的影响力是比较有限的,唯有在她通往成功的道路上积极地发挥作用,才可能真正驻留于她的心中。 第二天,余非给几位在学校时的铁哥们儿打了一通电话,总算借到了三万多元钱,但距离十万元还有不小的差距。余非咬咬牙,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余洪清在电话中闻听儿子开口要六万元钱,吓了一大跳,问:“我虽然存了这笔钱,但那是留给你结婚和买房子用的,你到底要拿去干什么?”余非说:“意义是一样的,总之有大用处。”“不行,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是不会轻易给你的。”父亲的话也不无道理,余非知道不说一个他认为可行的用处,钱是拿不到的。 但对父亲说什么呢?余非一时拿不准,想了半天,才说:“你不是让我追王市长的侄女吗?她认为我只是个普通干部,有些犹豫。”余洪清来了些兴头,问:“你是不是找到了提拔的渠道?但也用不了六万那么多吧?”余非说:“我想很快提到正科级,加上追市长侄女也要些花费,她现在可不同,在上大学呢,保不准让别的学生占了先。”余洪清想了想,终于松开口:“好吧,我明儿个带钱过来,但你必须很有把握。”余非说:“那是自然,我也不能白花你的血汗钱啊!”“知道就好。”余洪清说。 余非想,叶仙儿既然说她曾有一幅油画被人带到法国卖了两千多美元,那么她的画作在西方真有市场也说不定,这次帮她筹措举办画展的部分资金,也许不久就会回笼,到时还给父亲,任他也不好说什么。 十万元钱汇给叶仙儿后,余非有说不出的成就感,特别是视频时她那眼泪汪汪的感激状,更是让余非感觉无比的快意。他们又对着各自的摄像头视频了一番,缠绵良久才结束。 可余洪清支付那笔钱之后,时刻关注事情的进展情况,让余非很是心烦,但又不得不小心应付,毕竟那是父亲的血汗钱,总得设法给他交代才行。余非只有不断地骗父亲:“组织部领导对我进行了考察,副科级马上定下来,正科级也不远了。”“和王市长的侄女王紫君处得不错,她答应一毕业就和我订婚。” 余洪清也不是糊涂蛋,他要看到实际效果,快到寒假了,非要儿子带王紫君到家里来玩不可,这可把余非给难住了。 实在被父亲逼得没有办法,余非只好硬着头皮去修州学院找了一次王紫君。那时下午刚放学,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或回宿舍或相约出去玩。刚走出教室的王紫君一看到余非,显得很意外:“是你……你怎么在这?”“我……我来找一个同学玩,他……我听说他在修州学院上班。”余非有点支支吾吾。“哦,那他是老师了,叫什么名字啊?”王紫君问。余非一愣,一时答不上话来,便说:“我来晚了,你们都已经放学,老师们也许都要回家了。”王紫君说:“你找人是应该早点,刚来吗?”余非点了点头。其实,他来了好一会儿,问到王紫君所在的班级,就是不好意思去找她,因此一直站在附近的走廊上,不想正好被下课的王紫君看到了。 王紫君手里提着几本书,装书的塑料袋中还有不少零食。她扬了扬塑料袋说:“我要回宿舍了,明天早点来找你那个同学吧。”“哦。”余非见状准备离开,却又突然转过头来叫住她,“紫君,等等。”待王紫君停住脚步,余非来到她跟前说:“既然我都来了,又这么巧遇见你,不如一起吃晚饭吧。” “吃晚饭?”王紫君想了想,答应了,“好啊,我叫我几个同学一起去,我欠他们一顿饭呢,正好由你来请。”余非哭笑不得,哪还能拒绝。 那一晚,男男女女七八个弄得个天翻地覆,余非想不到,有些学生竟然比他还能喝,一口一声大哥地敬他酒,让他渐无招架之力。这时,有学生问他:“余非大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对我们紫君有意思啊?”王紫君也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涨红着脸,摆手叫同学别瞎说。众同学哪里肯依,一齐起哄。余非推托不了,只好含糊其辞:“我有意思有啥用?” “哦?”目光一齐射向王紫君,让王紫君更加脸红,但硬是没有做声。有人便说:“这顿不算,下次还得请。”随后有人附和道:“那是那是,余非大哥下次要以我们紫君同学男朋友的身份再请一次。” 来找王紫君之前,余非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王紫君转眼之间在众人眼里竟然就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当然,余非心里明白,王紫君尽管对此避而不谈,但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显然是默认了同学们的起哄,也就是说,她从心底里面是想做自己女朋友的。 那一顿花了两百多块钱,余非并不觉得心疼,因为向父亲交差似乎已经不难了。只是,自己真的要和王紫君谈恋爱吗?如果不是,那自己和她如何交往下去?一旦掌握不好,很容易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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