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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已和莫问常沟通了十多招,晓得被龙鹰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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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已和莫问常沟通了十多招,晓得被龙鹰诓得

想起他们的血腥残忍,龙鹰逐舱搜寻,见人便杀,神不知鬼不觉下,解决了舱内近三十个敌人。他一直持亘在魔极的境界,不忧不畏,捡得长弓劲箭,攀上舱顶。莫问常的船与他的船并排而行,离他二十多丈远。龙鹰弯弓搭箭,将船上余下的敌人一一射杀,惨叫声起,终惊动另一船的敌人。“砰砰”两声,两个扑上来的敌人被他踢往江水去,再以他独有方式发箭。“呼!”惨叫声中,立在另一船船桅望远台上的敌人中箭从高处掉下来,重重摔在甲板上。莫问常、沈奉真等和十多个大汉从舱房扑出来,个个差点气炸了肺。有人大喝道:“放箭!”箭矢雨点般飙过来。龙鹰移至舱顶边缘,以手上长弓轻松拨开箭矢,呵呵笑道:“我范轻舟从云南打到中原来,又从中原打回云南去,从来没有对手。莫问常你算老几,竟敢来坏我财色兼收的大计,真是活得不耐烦哩!”莫问常大怒道:“呸!活得不耐烦的是你,给我逮着你这小子,看**你个死去活来,敢不敢再口出狂言。”龙鹰哈哈笑道:“这个容易,老子立即过来和你亲热,看是你操我还是**你。”一个腾身,落往掌舵的望台,猛扭船舵,帆船立即转向,斜斜往对方的船硬撞过去。莫问常狂喝道:“找死!”弹上半空。朝龙鹰的船投过来,沈奉真等纷随其后。“锵锵!”莫问常凌空祭出两把弯月刀,确有魔神降世的霸气。岂知龙鹰奔至望台边,双脚往近缘处一撑,炮弹般朝莫问常迎去,同时隔空击拳,魔劲应拳而出。重击莫问常。谁想得到他悍勇至此?若晓得面对的是新一代邪帝龙鹰,莫问常绝不会在负伤下这么鲁莽行事。他也是了得,两把弯月刀作交叉状。硬挡拳劲。“轰!”莫问常口喷鲜血,借势一个倒翻,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他后方的沈奉真大吃一惊。变成在空中独自一人应付龙鹰。其他人哪留得住势子,落往另一船上去。“砰砰砰!”龙鹰和沈奉真凌空过了几招,没人看得清楚胜负,只知两人先后掉进江水里。“轰!”两船终撞到一块儿去。龙鹰横抱沈奉真登上石滩,在一块石上坐下来,就那么让她坐在腿上,感觉着她丰满诱人的**,一手搂紧她,另一手托起她的下颚,她的一双美目没有丝毫惧色的盯着他。刚才他运功下坠。比她早入水少许,就是这时间的差异决定了胜负。这武功高强的道门叛女早被他凌空连环十多击攻得失去顽抗之力,入水后勉力踢出两脚,均踢在空处,还被他从后制着穴道。生擒活捉。龙鹰看着纠缠不休,偏离航道,不住往西岸靠去的两船。微笑道:“老子有两种功法,第一种是可从美人儿你的血脉流动,侦知你是不是说谎,另一种功法是可破你得来不易的内丹。令你武功全失。”接着细看她的眼睛,道:“竟不相信吗?老子先让你稍尝破丹散功的少许滋味。”言罢一指点在她眉心之间,输入一道魔气,直闯她眉心后的泥丸宫。沈奉真立即脸现红晕,双目现出惊骇神色。两艘船在月照下变成两个小点,龙鹰几乎肯定它们会撞到岸边的石滩处。在沈奉真的脸蛋重重吻一口,道:“相信了吗?现在老子问一句答一句,否则坏你的修行。”接着问道:“你的本名叫什么?”沈奉真清秀的玉容现出不解之色,旋见龙鹰双目凶光大盛,忙启香唇低声道:“沈青儿。”龙鹰欣然道:“这是真话,故不用惩罚。原来是青儿大姐,这名字很好听嘛,为何要改作奉真呢?言归正传,下一个问题来哩!你上一次和男人欢好是何时?”沈奉真抵不住他魔目般闭上美目,以微仅可闻的声音答道:“是三个月前的事了。”龙鹰的手重重在她香臀打了两记,道:“说谎!再多说一次谎,老子就破你的内丹。但如果肯说实话,立即放你走,就是那么简单。”沈奉真睁开美目,道:“不会伤害我?”龙鹰点头道:“绝不损你半根毫毛。”沈奉真道:“问吧!”龙鹰问道:“到金沙江后,你们在何处落脚?”沈奉真双目露出天人交战的神情,然后颓然道:“是金沙府南面的天王寺。”龙鹰往她的樱唇狠狠吻一口,笑道:“青儿真乖。”又在她身上轻拍十多下,道:“幸好老子今晚没空,否则美人儿肯定保不住贞操,真令人想不到呵!大名鼎鼎的道门美女,竟仍是处子之躯。”沈奉真一脸娇嗔,晓得被龙鹰诓得以为他真有侦知她是否说谎的功法,而事实上他是看破自己仍是未经人道的纯净道体,遂故意问她上一次何时和男人欢好,从而判断出她是否说实话。龙鹰又将她拦腰抱起,道:“记着我们虽然尚未真个**,但已有肌肤之亲,下次见面最好不要动刀动枪,否则再入我手,你休想可像今夜般保持完璧。”说罢大力一抛,沈奉真身不由己的往江水投去,在空中她的穴道逐一解开,但已没法逆转抛势。龙鹰移往水边的大石,蹲下看着沈奉真从水里冒出来,笑嘻嘻道:“大姐你最好不要回到莫问常旁,否则若天王寺忽然被老子挑了,大姐将负上最大的嫌疑。你现在还要诚心上禀三清,求他们保佑老子将莫问常干掉。对吗?”沈奉真娇笑道:“终有一天,奴家会教你后悔今天放掉我。”龙鹰哈哈一笑,转身去了。龙鹰沿江奔驰,逢山过山,遇岭越岭,途中得偿所愿见到莫问常的两艘船搁浅在石滩上,真想游过去再施奇袭,也知此为匹夫之勇,论实力对方仍远在自己之上,遂继续赶路。直追至天色大明,方见到己船的帆影,幸好逆流下船速缓慢,否则恐怕要多追一天一夜才成。三女和道人们见到他追来,忙把船靠近江岸,让他跃登船上。龙鹰换过干衣,在房内吃早点,并将昨晚的情况加油添醋的说出来,至于杀人的事当然轻描淡写,胡混带过,更不要说占沈奉真便宜的经过。明心喜孜孜的道:“范先生真好本领,一个人独力把恶人打垮。”明惠道:“范先生是否真的要去挑天王寺?”龙鹰微笑道:“天王寺大有可能是法明在金沙江的重要地盘,敌况不明下去胡搞或会自讨苦吃,是智者所不为。”对他态度大有改变的梦蝶道:“然则智者有什么大计呢?”龙鹰道:“现在我们已将莫问常甩在后方,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莫问常再没有法子像以前般掌握我们的行踪,直至抵达雨蒙山。”梦蝶道:“他仍可以赶上我们吗?”龙鹰道:“这个是肯定的,当天下大乱时,巴蜀是必争之地,莫问常既能仓卒间发动逾千人攻打青城山,可知他在巴蜀必有秘密的基地,与金沙江的天王寺遥相呼应,而在两者之间,该设有规模较小如驿站、码头一类的处所,方便联络和行军。而我们则是人生路不熟,对方则只是落后半天的路程,追过我们是早晚间事。”听到他有条不紊的分析,梦蝶秀眸闪过惊异之色,徐徐道:“如我们再遭拦截,莫问常将不敢对你掉以轻心,恐怕很难过关。”龙鹰伸个懒腰,道:“先让小弟好好睡一觉,睡醒再告诉大姐我杀莫问常的手段。”梦蝶大嗔道:“你敢不立即说出来!”龙鹰乘机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脸蛋,花间美人儿本想避开,但最终仍是任他放肆。龙鹰心神皆醉,晓得她拒绝自己的力量正不断被他龙鹰不顾自身的英勇行为削弱。道:“很简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莫问常的实力,了如指掌,又知在一段时间内他们会沿江追来,直至下一个县镇。所以只有我们伏击他们的分儿,他们却是被动挨揍。哈!不用我教你,大姐也知该怎么做吧!”明惠道:“我们也要参与。”龙鹰失声道:“什么?”梦蝶眉头大皱,道:“你们明白对手是谁吗?”明心道:“师姐的剑术在敝观除师尊外就要数她。师尊在青城山的三清殿内,已将上智观的掌门衣钵授予她。”两人登时对明惠刮目相看,不过仍看不出她的高明处。明惠解释道:“敝观的丹法与别不同,故又称道门别传,融合了《道心种魔**》和道门的精髓,另辟蹊径。无上智法共分九重丹法,就是养气、还丹、胎息、符火、接药、炼神、面壁、出神和飞升。我的内丹已臻至第六重功法炼神,所以功敛内收,难从表面看出来。”接着俏脸微红道:“我十七岁时曾随先师叔入世修行两年,有过几次与人动手的经验。”

梦蝶就趁此从火光熊熊照耀忽转漆黑的时机,连珠棋发,不理黑棋白棋,棋棋含劲的朝敌人激射。惨呼痛哼声爆竹般响起。龙鹰拔出蛇首刀,趁黑杀入敌阵里,敌人连他的位置也摸不清楚,而他则纯凭魔极灵觉见人便杀,刀刀不留情,顺脚将掉往地上的弩弓踩个稀巴烂。梦蝶此时潜至近处,投往敌后,鬼魅般在敌人间闪移,所到处敌人东歪西跌,再难成阵。莫问常等全朝门楼方向瞧来,号角声起,最接近的一组人往混战处冲奔过来。此时龙鹰已和梦蝶在战场中心会合,不进反退,又斩瓜切菜的杀回山路处,趁黑躲返刚才栖身的大树上。原本把守门楼的一组敌人只死剩二十多人,可知刚才战况之激烈。当火把光重照门楼这一角落,形势已和刚才截然有异,莫问常再没有可用的弩弓。更大的威胁是晓得天师洞的手下全被歼灭,道门一方可在任何一刻杀至。龙鹰终看到莫问常的长相。此君可以用一句“男生女相”来形容,怎么看都只像三十许的年纪,容颜秀美如女子,双目异芒烁闪,浑身带着诡异莫名的邪气,纵然在这种忽由绝对优势转为下风的情况下,仍是气静神清,一副胸有成竹的超级高手风范。红衣女长得出奇地清秀,只是双目艳光四射,比得上太平公主。诱人处则各有千秋。丹清子的声音在上清观处遥传过来道:“范道友终于来了。”龙鹰先答应一声,然后向莫问常那方传声道:“莫问常你是怎么弄的?暗袭变成明攻,现在你在天师洞的手下已被老子肃清,只剩下你们这支可怜的孤军。”接着探手搂着欲拒无从的花间美女,低声道:“大姐先潜过去!”梦蝶往他作怪的手狠扭一把,领命去了。莫问常阴柔至极的声音响起道:“原来是人称‘玩命郎’的范轻舟兄,你要来管莫某人的闲事。悉听尊便,当然亦须负起后果。有种的来和莫某玩一场,只要莫某人有一招半式吃亏。立即撤走,绝不食言,否则莫某人立即亲自落场硬闯观门。看范兄是否有阻止的本领。”众黑衣武士齐声呐喊喝采,士气重振。龙鹰心叫厉害,他是养精蓄锐,自己是负伤身疲,不用打已知胜败。以“多情公子”侯希白之能,当年亦没法置他于死地,即使在公平对等的情况下,自己的种魔**能否胜他仍是未知之数。所以这个成名逾二十年的奸邪,随便几句话便把他营造出来的优势破坏无遗。不过龙鹰自有他应付之法,长笑道:“以莫兄的身分地位。怎可捡这个便宜?这样吧!你让老子调息一个时辰,然后决一生死,让我把你的首级斩下来以祭祀亡魂。”说罢跃下横干,沿崖潜往上清观去。梦蝶的娇笑声从上清观方向传来道:“横竖有一个时辰空档,男有男斗女有女争。不若由我先和奉真妹玩一场,以作为主菜前的冷盘如何?”龙鹰正逢树过树,遇石过石,闻花间美人儿之言,心中大赞,知她冰雪聪明。不但向他明示自己已抵上清观,还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让自己来个暗渡陈仓。沈奉真尚未回答,莫问常喝道:“恁多废话!进攻!”“且慢!”龙鹰从天而降,落在石阶前,大喝道:“要送死吗?看过小弟的箭术再说吧!”拔身而起,一个空翻落到瓦坡檐边,接过一个机灵的道姑递给他的强弓劲箭,望夜空一箭射出。自出道以来,最能发挥种魔**的利器就是可远距杀敌的弓箭,射程既远,又是箭无虚发,最难挡是箭矢依循的弧度,令人防不胜防。除丹清子外,敌我双方包括梦蝶在内,都掌握不到他的标靶是何人何物。“呀!”惨呼声起,一个手持火把的黑衣武士被长箭贯胸,往后便倒,火把掉往地上去,登时惹起混乱。号角声起,莫问常见势不对,发出全面进攻的命令。左右两侧的武士开始推进。劲箭不住从龙鹰手上射出。惨叫声不住响起,持火把的武士纷纷倒地,广场逐渐转暗。在大家都看不清晰下,吃亏的肯定是进攻的一方。“飙!”龙鹰今次的目标是莫问常。劲箭临头,莫问常看也不看的左手往上疾探,奇迹似的抓着箭杆,接着闪电前冲,越过黑衣武士阵,以惊人的高速朝上清观扑去,坡顶射下来的箭矢,全告落空。龙鹰心中唤娘,想不到此人如此强横。梦蝶从丹清子旁奔出,迎上莫问常。沈奉真等忙追在莫问常后方,奔杀过来。龙鹰一个空翻,从殿檐跃下,两脚闪电踢往莫问常的面门。梦蝶已和莫问常交换了十多招,全是同归于尽的手法,不过凭她的不死印奇功,吃亏的自是对方。莫问常一边应付梦蝶的贴身攻击,一边头摇发扬,拂往龙鹰双脚。“砰!砰!砰!”丹清子偕其他道门元老高手发功了,纯以隔空掌劲,攻往迫至龙鹰三人战圈丈许近处沈奉真等人,震得他们不得不止步接招,却没有被迫退之象,可见这批高手是如何高明。黑衣武士已进入射程,屋檐上劲箭齐发,雨点般往敌洒去。龙鹰缩起一脚,另一脚聚集全身魔功,朝莫问常拂来的长发狂踿而去。今晚的战事以何种形式结束,还看此脚,欺的是对方完全不晓得面对的是他从未梦想过的奇异魔劲。法明不惜一切强夺《无上智经》,正是要找到克制他种魔**的手段。“砰!”脚发交击,发出惊动全场的真劲爆破声,远近可闻。龙鹰应发被拂得往殿顶抛回去。莫问常则全身剧震,往后挫退,还被梦蝶连续两指刺在左肩和右臂,下面小腿又中了她一脚,忙往后急退。直退回沈奉真等人内,喝道:“撤退!”梦蝶暗叫可惜,亦知失去杀他的机会。号角声起,敌人退而不乱,往门楼方向撤去。龙鹰落到梦蝶旁,以衣袖抹去嘴边血迹,问道:“老小子伤势如何?”梦蝶咬碎银牙的道:“他的护体真气非常高明,没有一击可以着实,调养几天该可复元。”“师尊仙去哩!”龙鹰骇然转身瞧去,明惠和明心跪在丹清子旁,出奇地没有哭成个泪人儿,反是满脸喜色。丹清子仍坐得腰板挺直,只像是垂帘内视,手捏法诀,嘴角还含着一丝笑意。翌日清晨,上清观将他们四人送上一艘双桅风帆,由六个熟悉船性水性,又武功高强的年轻道人,驾舟继续逆流西上。这艘船名为上清,只有乌江帮那艘船三分之一大小,不过船体坚固,转动灵活。且不用龙鹰要求,供应了十二张上等强弓和大批箭矢。谁都晓得实力强大的莫问常,不肯就此罢休。船舱分两层,底舱放杂物,上层分前后两舱,各设一个舱房,每房六个床位,床又分上下层,中间置有圆桌椅子。道人们占用后舱,龙鹰自然和三女共享前舱,明惠明心两个俏道姑视龙鹰为另一个丹清子,毫不介意,花间大美女则是无可无不可,至少没有反对,令龙鹰心花怒放。此时冬去春来,天气转暖。明惠和明心到船首观看两岸美景,梦蝶则在床上打坐疗伤,龙鹰抛开一切到床上倒头大睡,到午后醒过来。三女正围着桌子吃干粮,龙鹰连忙加入,见她们人比花娇,吃得津津有味,心忖如果棋子没有当暗器用掉,现在就可和花间美女来一盘棋盘上的大战,明惠明心在旁摇旗呐喊,那是多么的棒。梦蝶显露出对龙鹰的关心,道:“好了点吗?”明惠和明心两双妙目朝他打量,糅集了好奇、崇慕和一种龙鹰没法明白的期待。龙鹰道:“完全恢复过来。莫问常确是名不虚传,尚未使出两把弯月刀已这么厉害。”梦蝶道:“还有把握取他的狗命吗?”龙鹰道:“该说是更有把握,问题在很难找到和他单打独斗的机会。真古怪,这么大批的死士高手,究竟从哪里钻出来的?官府竟然一无所觉。”梦蝶哂道:“天下这么多佛庙,法明要供养或藏起千多人是易如反掌。照我看莫问常和他的手下寄身处该介乎慈航静斋和成都之间,这是一旦有事时最具战略性的位置。”龙鹰心忖武曌是作茧自缚,栽培出来的法明,成了养虎之患。转向明惠和明心道:“两位道姐害怕吗?”明惠摇头道:“有范先生在,我们不害怕。”明心道:“像师尊般唤我们作明惠和明心不是更好吗?”梦蝶道:“你们不晓得他叫龙鹰吗?为何仍范先生前范先生后的唤着?”明惠道:“师尊着我们称他为范先生嘛。”龙鹰忍不住问道:“两位真洒脱,丝毫不将生死的事放在心上。”

这还是她首次在龙鹰面前说及侯希白的死亡,以前即使龙鹰问她,梦蝶仍是顾左右而言他。梦蝶续道:“我本以为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及师尊的事,那是我内心的秘密,现在终于对你说了,你明白为甚么我肯告诉你吗?”龙鹰摇头表示不明白。梦蝶朝他望来,抿嘴笑道:“因为人家开始有点与你相依为命的感觉。”龙鹰大喜道:“真的吗?”梦蝶送他一个可迷死任何男人的笑容,道:“骗你的!我没有半点这种感觉。不过也不用失望,至少和你在一起既刺激又有趣,甚至喜欢和你闹着玩儿,不过只是朋友的感觉。但你须知人家从来只有对手,没有朋友。”龙鹰哂道:“还不是似有情若无情那一套,老子根本不放在眼内。老子的耐性愈来愈小,说不定会强亲大姐的嘴儿,看你是真无情还是假无情。”梦蝶笑得花枝乱颤,托着下颚含笑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似的。甚么时候剃掉你的肮脏胡子?你以前的样子已够难看,现在更是难看死了。”龙鹰拿她没办法,长身而起道:“轮到你守夜了,老子要好好睡一觉。”梦蝶道:“想偷香窃玉才真。我还有话要说,给我乖乖的坐下来。”龙鹰哈哈一笑,坐回坡顶去,挤紧她坐下,肩股相贴。说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梦蝶白他一眼道:“我不是要和你亲热,而是有正事和你说。”龙鹰一脸陶醉的道:“两件事不可以同时进行吗?”梦蝶淡淡道:“看在你过去十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你得点甜头又如何?我想提醒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视杀死莫问常为首要之务,最重要的是将她们两个送抵慈航静斋,其他的事将来再算。”龙鹰感觉着她动人的血肉,嗅吸着她的发香体香。还带着湖水的气味,心醉神迷的道:“大姐怎么说怎么好。”梦蝶抵受不住他的明犯,嗔道:“还不快滚。想我对你下毒手吗?”龙鹰知机的离开。龙鹰给人声、车轮和马蹄骡蹄的声音惊醒过来,但却不愿起来,帐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幸好余香仍在。明心钻进来道:“有大队人马来了,幸好不是敌人。”龙鹰张开眼睛,明心正以一个爬行的姿态从上方看他,俏脸离他不到二尺,此刻的她只像个明丽的羌族少女,姿态趣怪可爱。龙鹰微笑道:“不是敌人便成,我要多睡一会。”明心笑道:“你比人家更贪睡。”又钻出帐去。不一会后,帐外人声鼎沸,龙鹰一概不理,径自倒头大睡。今次轮到明惠进来唤他。坐在身旁用手摇他臂膀道:“是大队结伴而行的商旅,他们要到吐蕃人的高原去。起床!我们还要赶路呵!”龙鹰仍闭着眼睛道:“待他们走了我们才起程好了。”明惠忽然沉默下去。龙鹰忍不住张眼看她,见她霞生玉颊的瞧着自己,暗吃一惊道:“明惠!”明惠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以蚊蚋般的声音轻轻道:“如果明惠离开道门。还俗来嫁你,你肯娶明惠吗?”龙鹰今次真的是大吃一惊,坐将起来,道:“你肯嫁我,我龙鹰当然娶你。”明惠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红霞消去。代之而起的是圣洁的光辉,喜孜孜的道:“真怕范先生一口拒绝人家,明惠只是想知道,以去掉心中的魔障。明惠是不会离开道门的,一来要照顾师妹,更重要的是负起师尊交给我的责任。将来只要想起你曾答应娶我,明惠便没有遗憾。”说罢钻出帐外去。龙鹰睡意全消,揭帐而出,入目情景,吓了他一跳,小湖热闹得像个市集,大批马骡在湖旁喝水吃草,二百多个商旅打扮的汉人则在四周休息,山坡上可见骡车马车,列成长达半里的车阵,浩荡成队。三女立在帐幕旁,被十多个武士打扮的大汉团团围着,显然被她们的艳色震慑,见色起心。龙鹰心忖谁敢惹怒梦蝶,肯定没命。喝道:“不要碰老子的女人!”武士们朝他望来,神色不善。龙鹰没有动手的兴趣,双目魔芒遽盛,众武士哪抵得住他锐利如箭的眼神,纷纷避开目光。一个沙哑但威严的声音喝道:“你们围着别人的美丽媳妇儿干他奶奶的甚么,给我滚开。”众武士散往四方。“年轻人!到这里来。”龙鹰向梦蝶等露出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梦蝶则白他一眼,这才来到手拿烟枪正吞云吐雾的老者旁,道:“前辈有甚么指教?”那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形高瘦,貌似老猴,但双目精芒闪闪,坐在斜坡一块大石上,神态优闲,一派高手风范,道:“坐!”龙鹰坐在他身旁,梦蝶三女则去拆帐幕,整理行装。老者道:“我姓崔,人人叫我崔老猴,皆因我入形入格,长得像头猴子。小兄高姓大名,你背后刀把的蛇头非常精致,绝非凡品。”龙鹰道:“我姓范,你老哥唤我范小子便成。”崔老猴道:“这批人跟了我七八年,却是教而不善,弄不清楚情况。只看范小兄敢带着三个美得可滴出花蜜来的娇娘走在这个马贼出没的地方,便该知道你们非是等闲之辈,你们要到哪里去呢?”龙鹰道:“我们要到金沙江去。”崔老猴道:“金沙江是我们入藏前最后一站,会在那里逗留三天,补充粮食。我走这条线超过三十年,由普通保镖成为老大,近十五年赖各方朋友给面子,从没有出过事。”又指着远方的山峦道:“经过峡道后会切入官道,往南去是白石镇,你们可随我们走一段路,以避开不必要的麻烦。”龙鹰道:“崔老兄的好意心领了,实不相瞒,现在有大批仇家追在我们后方,故不宜与你们结伴。”崔老猴定神打量他半晌,欣然道:“但从你们的神情却看不出半丝惶恐神色,可知小兄定有应付敌人的实力。不用怕牵累我们,白石镇外有个军营,长期驻扎一个千人部队,以对付马贼,他们的头子是我老朋友,保证没有人敢公然生事。”龙鹰心忖毕竟是老江湖,眉精眼企,又想到即使莫问常有天大的胆子,仍不敢追至军营来,点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得老兄领路,我们好该付银两。”崔老猴眉开眼笑道:“就收你每人一两银如何?”龙鹰掏银两支付。崔老猴拍拍他肩头,道:“上路的时间到哩!”当天黄昏,龙鹰四人随商旅大队穿越峡道,在平野扎营。夜空下着绵绵春雨。四人躲到帐幕里去,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因为尚是首次共聚一帐。明惠剔亮油灯,放在中央,那点闪耀的火苗,似把帐内人或物的分异统一起来。三女盘膝而坐,龙鹰则挨着帐壁,伸长两腿交叉迭着。梦蝶道:“如果没被敌人拦截,我们十天内可抵雨蒙山。”她们三双美目投往龙鹰,颇有妻子听取丈夫指示的味道。龙鹰饱餐三女各自的动人美态,鼻孔充盈她们迷人的气息,虽是未曾真个已**,但心忖不论以后他们的关系如何,这一刻的情景永远铭记心头。徐徐道:“在神都,有一晚我和万仞雨,几个御卫兄弟在外欢宴,忽然得到消息,法明遣人在回途上伏击我们,你们来猜结果如何。”梦蝶现出个“还用说嘛”的神态。明心欣然道:“范先生当然是大展神威,杀法明的人一个措手不及。”明惠同意点头。梦蝶神情一动,向明心道:“如果答案如斯简单,这小子怎会着我们去猜?明心你中他的奸计哩!”龙鹰笑嘻嘻道:“大姐真明白我,不愧是我的女人。”梦蝶大嗔道:“你说甚么?”明惠和明心想起今早龙鹰当众说她们是他的女人,虽明知是权宜之事,俏脸仍告羞红。龙鹰道:“只是顺口一句,哈!有些话说惯了很易说漏嘴。哈哈!言归正传,那晚我是避而不战,皆因敌知我而我不知敌。最后的结果保证你们想不到,武曌将整个神都封锁,抓起二百多个假和尚,立即处决。”梦蝶忘了和他算账,动容道:“你是想重施故技吗?”龙鹰道:“我忽然付银两随这个商旅队同行,正因给崔老猴提醒近处有军队驻扎。以黑齿常之的精明,该推测到莫问常的势力分布,又从逃去的六位道兄晓得我们在上游遇袭,必会以飞鸽传书通知这边的军方,所以只要我们到有长江第一湾之称的石鼓镇,找到当地的军头,该可得到军方全力的协助,一切难题迎刃而解。”梦蝶欣然道:“算你哩!肯听教听话。我虽恨不得将莫问常碎尸万段,但现在绝非适当时机,迟些我再找他算账。”龙鹰道:“在此事上梦蝶你也要听教听话,没有我和你在一起,不可独自行动。答应了,我方肯采此避战之法。”

明心天真的道:“师尊是得成正果,修真成仙,我们还为她高兴哩!”明惠远较明心懂事,解释道:“我们道家修真,有三种成仙途径,上则举形升虚,谓之天仙。中则游乎名山,谓之地仙。下则先死后蜕,称为尸解仙。师尊本可白日飞升,但为送我们到静斋去,只可以尸解之术蜕变为仙。”龙鹰想起丹清子坐化的宝相,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梦蝶向龙鹰打个眼色,起立道:“我要到甲板呼吸两口江风。”龙鹰来到立在船首,发飘衣拂,美得像天仙下凡的美女旁,道:“大姐在担心吗?”梦蝶道:“若只是你和我,人家会觉得刺激好玩,可是带着这么两个不懂世情的小道姑,怎可能不担心呢?敌人太强横了。”龙鹰道:“幸好不是硬干,不能力敌,惟有智取。对吗?”梦蝶叹道:“你晓得那沈奉真是怎样的一个对手吗?”龙鹰谦虚的道:“大姐有以教我。”梦蝶惊讶的瞥他一眼,首次看到龙鹰肯虚心受教的一面。道:“西晋之末,中源乱离,饥馑瘟疫,闾里凋荒,死亡枕席,令很多人萌生出家之念,上清派便是于此时成立。第一代的创派宗师是魏华存,着有《黄庭经》,奠定了道家‘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的基础,被誉为寿世长生之妙典。上清派亦成女冠最重要的流派。道观遍布天下名山。所以法明找上无上智观,绝非偶然的事。失去了丹清子的支持。一旦让沈奉真重返上清派,道门的分裂是早晚间事。”龙鹰沉吟不语。梦蝶道:“我十四岁时。师尊曾带我到慈航静斋拜访师斋主。”龙鹰大喜道:“幸好有我的花间美人儿出马,对我们拟定路线将大大有利。”梦蝶皱眉道:“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龙鹰补救道:“大姐息怒。我意思是指大家同属魔门一脉,嘿!指的是我们魔门花间派美女大姐你。哈!”梦蝶冷冷道:“我是我,花间派是花间派,与你的魔门没有半点关系。”龙鹰给她抢白得一脸尴尬神色,无奈道:“明白了!”梦蝶淡淡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们是相依为命。”龙鹰见她唇角含春。得意洋洋,恍然道:“梦蝶是在报我们昨夜定情的一吻之仇。”梦蝶大嗔道:“你在说什么?”龙鹰笑嘻嘻道:“我们是天赐良缘、风打雷劈也分不开来,表面看,是因着同一目标。大姐不得不与我并肩作战,事实上我们是两情相悦……不!不!不!我是用错了词语,指的是相处融洽,合作无间。哈!”梦蝶没好气的道:“不要妄想,花间派男的不会娶妻生子,女的亦永不嫁人。”龙鹰欣然道:“嫁不嫁我没关系,最重要是肯做小弟的情人,当然要有**的关系,否则只是红颜知己,而非情人。”梦蝶“噗哧”娇笑。如鲜花之盛放,喘息道:“你里面的魔种肯定不是好东西,整天在想色欲的事。恕我没兴趣奉陪。”龙鹰笑道:“什么都好!小弟当然不会强大姐所难,情投意合时一切水到渠成。有梦蝶在我身旁,已是梦想成真。迟点亲热早点亲热没有问题,最重要是有得亲热。哈!愈说愈爽,差点忘了,刚才我们说到哪里去哩!记起了!大姐可告诉我和令师到静斋的路线吗?”梦蝶啼笑皆非地白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那种似有情又无情的美样儿。令龙鹰魂荡魄摇。深吸一口河风,道:“若不想沉船,必须在虎跳峡前登岸,改走陆路。到有长江第一湾之称的石鼓后,沿江南下,慈航静斋便在江东的雨蒙山里。”想起端木菱深居于这么偏远的地方,龙鹰心中涌起奇异的滋味。自与美修娜芙在白帝城分手,因为事情接踵而来,令他没暇去想心中的美女,给梦蝶一句话,勾起他深心处重见心爱人儿们的渴想和思念。梦蝶续道:“莫问常要截击我们,最佳的位置该是虎跳峡之北,否则便要在金沙江东岸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送上去。”龙鹰摇头道:“太被动了!我准备主动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莫问常晓得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梦蝶道:“你想由我送她们到静斋去,你却去与敌人大打出手。这算什么策略?”龙鹰道:“当然不是这样,我怎舍得离开大姐?莫问常攻打青城山,造成严重伤亡,成都军方当然非常震怒,并发动军方的力量全力缉凶。此事还会直接惊动武曌,如让她晓得与法明有关,法明肯定有祸。”稍顿续道:“在这样的形势下,莫问常必须化整为零,着手下们避往四处躲风头,故此能来追截我们的,除昨晚沈奉真等八个高手外,其他手下该不过百数。唯一优势是他暗我明,若我们能将此形势反转过来,便轮到他们受苦,我们的目标是为大姐报一半仇,并去掉法明一臂。”梦蝶双目射出感激的神色,垂下螓首轻轻道:“我们真能办得到吗?”龙鹰差点想探手过去搂她的小蛮腰,顺口香她一记,当然不敢轻举妄动,道:“昨夜我们连手一击,伤得莫混蛋颇重,否则不会立即撤走。我的魔种愈来愈厉害,可轻易找到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的趁莫问常不宜动手的时刻,杀得多少个便多少个,你们什么都不用理的好好休息,我会在明早追上你们。哈!我会让我的好大姐亲手干掉莫问常,到时怎都该有个香吻慰藉小弟对大姐的一片痴心吧!”梦蝶横他一眼,像在说你这乘人之危的混蛋。柔声道:“明白了!你是否感应到莫问常呢?”龙鹰道:“正是如此,老莫现在从后方追来,离我们不到二十里,如被追上,没命的是我们。”梦蝶探手抓着他肩头,轻柔的道:“小心点!”龙鹰哈哈笑道:“这话你该对莫混蛋说。”解下蛇首刀和腰囊,一个侧翻,落到江水里去。龙鹰扑附船身离水稍高处,随船而去。莫问常追来的是两艘双桅帆船,比他们的船大上一倍,只此推断,两船加起来的敌人当不过百数。刚才苦待至黄昏的两个多时辰,龙鹰没有浪费掉,顺道锻炼水底功夫,让魔种能在水内的世界发挥应有的威力。他很希望能脱掉所有衣物,像鱼儿般无忧无虑在水内畅游,只恨这非是适当的时候,自结魔后,他一天比一天更享受生命,活得愈来愈精采。别的不论,只是灵锐的感官,已使他与心爱的人雅三女和美修娜芙男欢女爱时,攀上灵欲一致的顶峰,也让她们分享到他与别不同的爱。耳朵贴往船身,收摄心神,下一刻他已攀上魔极至境,一丝不漏掌握船内空间的所有动静。来得那么自然而然,易似探囊。莫问常带点嘶哑的声音道:“还有多久追上他们?”只听声音,便知他仍未从花间美女的指击回复过来,不过算他了得,换了别人早尸横青城山。一个沉雄的声音答道:“半个时辰前我们开始全速航行,预计可在明天日出前追上他们。”另一个声音道:“怎会平白钻了这么一个范轻舟出来?此人不论才智武功,都是上上之选。我们昨夜是功亏一篑,还损失了三百五十二人,且是打草惊蛇,对我们针对道门的计划大大不利。”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我们早已调查过范轻舟,据报他是个爱黑吃黑的强徒,从来不做好事,怎会忽然变成道门的护门人,还不惜千里的送无上女丹到静斋去?”该是沈奉真的女声道:“有什么好人坏人?只要丹清子诱之以重酬,要他出卖父母都可以。如果可以把他争取过来,一切可迎刃而解。”几下哼声同时响起,显示对他龙鹰仇恨甚深,不肯和解。莫问常道:“如非静斋天险难越,我就索性尽起人手攻入静斋,什么佛门胜地也要自此从江湖除名。”稍顿又道:“今次是不容有失,关系到僧王夺天下的全盘计划,那时你们要什么有什么,再不用东躲西藏的过活。”龙鹰离船入水,潜往另一艘船去。趁敌方高手全集中在这条船,不趁机去杀人放火,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登上甲板时,龙鹰已拟定全盘的作战大计。敌人最大的失着,是不知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没有足够的警觉和防备。他的目标是要令敌人打不响如意算盘,没法对他们展开有效率和有组织的追捕,那时杀莫问常的机会便来了,猎人反变成猎物。他从船尾偷上去,解决了两个在闲聊的敌人,进入船舱,大多数敌人仍在舱房内好梦正酣,不知死神已至。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仍未从昨夜的激战回复过来,不好好休息,如何应付天亮追上他们时的另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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